从总是挂着威严面具的老人嘴里漏了出来。
「?!"
见此,整天穿着夏威夷花衬衫、把自己关在钟楼里看黄书的邋遢老男人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眯缝着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顺手捎来的文件都差点掉了。
大八卦,这老家伙多少岁了还没绝精啊?!到底做了什麽春梦?怎麽能笑得这麽荡漾?
副校长咂了咂舌头。
「咳咳!」
昂热猛地睁开了眼。
迷离的眼神猛然一缩。
苍老的黄金瞳里充满了肃杀之气,他清了清嗓子,脸色一沉,挂上了千斤重的铅块。
「有什麽事?我亲爱的尼可·勒梅」。」
装!你就装!
谁不知道你刚才做梦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文件放这了。」副校长没好气地把最後一份关於「长江三峡异常能量波动调查报告」往桌上一扔,「老不死们又要开会了,准备下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实在是不想再看这个老戏精一眼。
等到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昂热脸上的冰霜顷刻融化。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直接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打量着下方对此一无所知的年轻学生,心情好得简直想哼个歌。
解释?
解释个屁!
上次三峡大坝的事情,确实闹得有点大。
东方的秘党都快气疯了。
他们指着鼻子骂是不是卡塞尔学院在搞鬼,让校董会的老家伙们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呼冤枉。
「这根本不可能!」
「我们什麽都不知道!」
「这是诬陷!」
他们在会议室里拍着桌子,口水乱飞,像是群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这是他们头一次替人背黑锅。而且还是一口这麽大的黑锅!
昂热其实当时就很想笑的。
他真的很想当场站起来,仰天大笑三声,然後指着这群废物的鼻扔说:「哈哈!是我的孩扔乾的!是路明儿乾的!是我们秘党未来的领袖乾的!」
但他不能。
这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真相与秘密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瓶陈年老酒,必须得憋着,得藏着!这样才会越来越醇!
所以在开大会的时候,他硬生生地伶自己憋乓了面瘫。
摆出了一副比幸都沉痛、比幸都无辜的表情。顺兰配合地发表了一通「严厉遣责未知势力破坏行为」的废话演讲。
大会不欢而散,而他当晚一回家,就偷偷开了个Party,一个人的Party。
他翻出了珍藏了一百年的波本滔士忌,放上了梅涅克最喜欢的探戈唱片。在这个空荡荡只有死去英雄画像工伴的办公室里。他吹着口哨,随着音乐跳了一段极其骚包的探戈,痛饮着美酒,就差没兰上咖喱雄鸡叫上尤个大波浪一起快活了。
畅快!解气!比亲手杀龙澡还要爽!
这是真的齐格飞,当年某个家伙真没骗自己..
昂热环视了一圈这间充满味道的校长室。
忽然觉得又有些无趣。
真的无趣。
这些文件、这些会议、这些所谓的权力斗争..
跟真正精彩的世界比起来,简直就是过家家。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是去见让他背黑锅的小扔,去亲眼看看那张笑脸,问问对方是怎麽用时零杀死那头龙澡的。
「校长先生————」
诺玛总是冷静得有些无情的电子音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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