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在一个院子里,有什么事您言语一声。”
躺在床上的刘长贵,回想昨个儿在戏院子听的那叫一个痛快。
可又一想起兜里钱票子,怎的这两天的时间,怎么就花的一干二净,忍不住的惆怅起来。
“闺女,昨个儿你交学费剩的钱那?”躺在炕上刘长贵,看见玉屏进来,连忙起身,瞪着眼睛开口问道。
“没了!”玉屏没好气的说道。
“没了?怎么会没了。”刘长贵顿时急了眼,直接支棱身子,开口问道,“那可是两三块钱那,你怎么就花了。”
“我不花,难道饿死不成。”刘玉屏将铁皮壶放在地上,丝毫不惧的抱怨道,“家里都断粮了,您老管过吗,剩下的钱,我买了米和杂合面。”
“…哎!”过了许久,刘长贵也只好心疼的一声长叹,瘫在床上,好似刀割一般,仍是不死心的问道,“一分没有了?”
“一分没有!”玉屏斩钉截铁的说道。
“罢了,罢了。”刘长贵也不再多问,又回到被窝里,懒洋洋的继续睡觉。
时间好似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十天半个月的功夫转瞬即逝。
和灵女校
“子文兄,今个儿东来顺,我请客。”
教员休息室内,只见蔡湘雅顶着满头的风雪进屋,摘掉帽子,拍打了几下道。
“呦,蔡兄今日是有什么喜事。”李子文打趣道。
这蔡湘雅虽说是和灵女校的教务长,一月薪酬七八十块钱,但是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养活。
其又在燕京租赁了一处不大不小的院子,便要花掉不少,
再加上往常开销和人情往来,有时还要寄钱回老家一些,虽说日子过的并不拮据,但也不是能随意挥霍的主。
“你这人啊!”蔡湘雅将帽子挂好,笑着指了指李子文说道,“今个儿小年,你看外面的雪,中午路长我也不回去了,倒不如请你吃涮锅子去。”
“既然吃涮锅,何必去东来顺破费。”说着李子文开口说道,“今日同事都回去过节了,屋中无人,我前几日看到门房老赵那有个紫铜锅子,借了过来,再到旁边巷子里买些羊肉豆腐,在此地吃,无人打扰,又免了奔波之苦,岂不更好。
“这样极妙。”蔡湘雅也是拍手称道,只是眼光瞥到桌子上的稿纸,“咦,子文兄这是?”
“古典欧洲的诞生……第七章:罗马、意大利半岛和帝国……”
“您老兄不是打算让我写部西方史的教材吗!这里就是关于欧洲的部分。”
蔡湘雅听着李子文解释,手里却轻轻拿起书稿,抬了抬眼镜,忍不住的看去。
不看还好,只是简单的瞧了几眼,蔡湘雅就收起了方才笑意,再仔细读了下去,眼中的沉思之色越发凝重,身子一动不动,好似雕塑一般,彻底的深陷进去。
“…蔡兄,蔡总…这锅子吃还是不吃。”
突然一阵急喝把蔡湘雅从书稿中拉了出来。
“吃,还是要吃的。”蔡湘雅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只是子文兄的这部大作字字珠玑,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让我这个对欧洲一知半解的人,也能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说着恋恋不舍放下书稿,接着开口问道,“只不是不知子文兄打算要写多少卷?”
“从古典欧洲到今天的话,总共需要七八册书,算下来二百万字左右差不多吧。”李子文思忖一下,开口道。
毕竟原本欧洲史共有九册,但后面的两册却是写的近现代的一些内容,自然要做去删减,这样算下来,大约七册就差不多了。
“嘶!”听到写完要两百万多万字,蔡湘雅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子文兄,若是真能完成,那堪称研究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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