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职位我们会一直保留——燕京大学随时欢迎回来——」
办公室里,外面街道的嘈杂声隐约传来。
李子文这次前来,便是向司徒雷登辞行。
毕竟在北平这段时间,司徒雷登对於自己还是多有帮助————
不辞而别的话,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
「谢了,司徒雷登先生!」听见对面的承诺,李子文不免的心中一动,开口谢道,「只不过遗憾,没有办法亲眼看到燕大的新校园————」
现在的燕京大学不过巴掌大的地方。
李教授回来的消息,如同飓风一般,很快的就席卷了整个师生的耳朵里。
「李教授回来了————真的是李教授————?」
「好久没有见过李教授了————他的《西方国家制度》课程,才讲了一半!现在终於能————」
教室里不少同学正在交头接耳,一脸惊喜的讨论着。
「不好了,不好了————刚才校长室里传来消息————李教授是来辞行的————」
「什麽!李教授要走!」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在整个的房间里炸了开来。
虽然李子文在燕京大学,教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其授课的内容,旁徵博引,生动有趣,基本上都是乾货。
不仅是本系,就连不少其他系,甚至其他学校学生的极为的喜欢。
「不行——李教授不能走————」
「李教授走了————那我们课谁来教啊!」
「我们一起去————见李教授——!求他留下来!」
而教室里,同样是靠着窗户的位子上,原本还满心期待的白秀珠,突然听的这个消息,也是脸色一变!
自己刚来,你李子文就要走————
本小姐绝对不允许!
蓦然间,白秀珠猛然一起,俏脸都快要滴下水来——
「秀珠——你这是怎麽了————秀珠——秀珠」
顾不得同桌的呼喊,白秀珠直接推开房门,径直的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而去——自己必须问个明白,怎麽回事。
穿过廊道时,脚下生风,衣服被带得簌簌作响。
几个学生正从楼梯口涌上来,彼此推搡着,声音急切—「快去,李教授好像还在校
长室!」「不能让他走!」
校长室门口,此刻已经挤满了不少人,白秀珠侧身挤过去,眉头紧锁,眼神盯着房门,轻敲两下後,径直推开。
办公室里,李子文正与司徒雷登握手道别,两人闻声同时转过头来。
「秀珠!」
司徒雷登略显诧异,李子文却只是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落在白秀珠因急促而泛红的脸上。
「文哥,」白秀珠呼吸还未平复,话已冲口而出,「你要走?」
李子文松开司徒雷登的手,转向语气温和,「是,有些私事需要处理,暂时不能任教了。」
「暂时是多久?」白秀珠向前一步,不顾司徒雷登还在场。
「是啊,李教授————你的课才讲到一半,《西方国家制度》後半部分内容还没有讲呢。」
「对啊,李教授——你走了我们的课怎麽办啊。」
「李教授能不能不要走————」
透过房门,燕京大学的学生,站在外面的院子里,————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聚集起来了几十人。
看着外面,司徒雷登试图缓和,慢步走到外面,「各位同学,李教授确有要事————」
「校长,李教授」
下面同学却是直接截断,眼睛仍盯着李子文,「李教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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