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李子文?」
「嘿,王老师您也这麽说。」方俊这下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刚在茶楼,掌柜的也是这副腔调。看来,李教授《蜀山》的名头,在津门这地界,比那本《大国崛起》可要响亮得多。」
「市井有市井的喜好嘛。我家里几口子人迷得《蜀山》不行,每期《世界》来了都得抢着先看。说是什麽剑光乱飞,法宝满天」,热闹得很。」
说笑间,王校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疑惑,「只是昨日《大公报》,好像还在讨论火车站的枪击案,里面似乎就有这位李教授——,他这样的人,你怎麽会在撞见?」
「在码头偶然到——做了个专访!」方俊一边开始整理手里记录的资料,一边沉吟说道,「李教授——人很和气,没架子。————而且对时局见解很深刻————说得透澈。」
王校对重新戴上眼镜,瞥了一眼方俊摊开的笔记,点点头,「那是正经学问家。你能访到他,比在码头挤一身汗拍几张照片强————好好写,只要是李子文的稿子,总社那边肯定会刊载的。」
「我明白!」
等到方俊重新坐下,铺开稿纸。
王校对也不再说话,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一个多时辰之後,方俊揉捏了一下酸涩的手指——看着写了满满几张的稿纸,停滞片刻後,最後还是加了上几句介绍——
「李子文,燕京大学教授,作家,诗人,着有《大国崛起》《欧洲史》——
先生亦雅好文学,另着有《蜀山剑侠传》等,流传甚广————」
看着日头西沉,王校对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回去。
方俊小心吹乾墨迹,整理好稿件,准备晚上再润色一番,便发往申市总社。
而另外一边,从茶楼里面出来——码头方向也沉寂下去。
「子文,咱们现在去寻曹先生?」吴语棠跟在身侧,附在李子文的身旁轻声问道。
「吴小姐,少帅方才派人过来留了话,说在庆喜班」听戏等我们。」听见吴语棠问起,老谢走到几人跟前,指着前边不远处街口。
「走吧——咱们也去瞧瞧!」说着几人往庆喜班的方向走去。
白秀珠跟在後面,方才对这些政论时事听得半懂不懂,早有些乏味,此刻听说要去戏园子,眼睛倒是一亮。
只是还没有走到跟前——就瞧见戏楼前面乌压压的,挤满了老少爷们一堆的人儿。
过了街口,离着还有几十米,似乎隐约听见锣鼓胡琴声从里面飘出来,咿咿呀呀,夹杂着几声叫好。
门口挂着红灯笼,悬着一副演出曲目的水牌。
「白小姐,留步。」
就在几人想要买票,进去瞧瞧的时候,只见马传彪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一脸笑意,动作麻利地拦在了面前。
「怎麽了?我们不进去找人麽?」
白秀珠不由的一愣,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只是脚下还踮着,好奇向里张望,只见里面光线昏黄,人影幢幢,台上似乎正演得热闹。
马传彪笑容不变,身子正巧挡住大半,带着似笑非笑的模样,「白小姐,实在对不住。里头————里头今几这出戏,不大方便女客进去瞧。几位爷们几进去自然无妨,您————恐怕得在外头稍候,或者去隔壁茶铺坐坐?」
「什麽戏就不方便看了?」白秀珠好奇心起,有些不忿,「我听戏还挑戏码不成?」
李子文和吴语棠听见了动静,也已转过身来,瞧着马传彪带着深意的笑容,不由的看了一眼头上的水牌。
这一看,好一出《战宛城》,心下顿时明了。
怪不得不让白秀珠进去。
如今的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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