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郑士琦以对付奉军为由,谁骗陈调元至济南。
这陈调元没想到到了济南後,一见是曾经好大哥——
再加之直奉实力过於悬殊,最终陈调元改变立场,让张宗昌进入徐州————连带着苏省其他将领————白宝山、马玉仁、郑俊彦等人,受张宗昌威逼利诱,也都调转枪头,倒戈了——
徐州本就是四通八达,军事之要地——如今而成了张宗昌进攻齐燮元的後勤基地——基本就意味着苏省门洞大开——
处在了张宗昌的兵锋之下,甚至可以畅通无阻的直接到达长江北岸——
而此刻的金陵城,「奉军悍将张宗昌率十万大军南下!」
「徐州易主,金陵门户洞开!」
申报的文章,让打仗的消息好似一阵寒风刮进金陵城,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大街小巷蔓延开来。
夫子庙一带,茶楼酒肆林立,平日里说书先生,卖唱的歌女——还有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好不热闹。
可这几日,气氛明显不对了,就连街道上豆浆车都少了许多。
双和茶社「三爷,这个月的生意————」帐房老吴小心翼翼地上楼,手里捧着帐本,「只有往常的四成」
只见老吴跟前的茶社老板一沈三爷,眉头紧锁,站在二楼的窗边,望着底下明显稀疏的人流,一声长叹,——
「哎!四成?能有四成就不错了。这兵荒马乱——谁还有心思吃饭。」
「三爷,咱隔壁————你瞧瞧进去的客人也没几个————这秦淮河上,干艘里倒有七八艘还系在岸边————都没人有心思揽客。」
「实在不行——咱们也关门停业——等过了风头再说。」
沈三爷踌躇了片刻,最後没得法子,也只好低声的说道,」我看呀!这次金陵城是保不住喽。」
楼下大厅,几张散座「听说了吗?张宗昌那土匪,在东北时,就杀人不眨眼!」
「何止!嘘————小声点——让齐大帅的人听见了——可了不得!」
「粗人!那是真粗人!」
几个茶社的老顾客,此刻接头接耳小声谈论着。
一个戴着圆眼镜、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忧心忡忡地说,「我家在徐州有个远亲,前日托人捎信来,说亲眼看见张宗昌的兵已经进城,那架势————车站全是兵,枪管子鋥亮。我那亲戚吓得,收拾细软也想南边逃了。」
「徐州——难道陈将军没有守住!」
「守!嗨————你们还不知道————陈调元已经投了张宗昌了——」
啊!
听到这个消息,只见茶馆内猛然一阵寂静————不少人直接倒吸了口冷气——这还没开打呢——徐州就已经没了?
「再者,逃?往哪逃?」人群中又有人苦笑,「徐州丢了,过了长江,这金陵看来守不住,————只是逃到申市租界去。可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哪来的钱进租界?」
「这仗啊,」楼上听见动静的沈三爷,终於转过身对着老吴说,你下午去米行,再囤二十石米。盐、油也多备些。还有,把後院里那口废井掏一掏,万一————」
他没说下去,但老吴懂了。万一围城,万一断水断粮。
「我说李掌柜的————您不是有个在北平做处长的侄儿——您给大家说说,这仗打的起来吗!」
老吴刚下楼来,正巧听见几个人围在李慕行的旁边,悄声的问道。
李慕行!
老吴是认识的,绸缎庄的掌柜的——也算是茶社的老顾客——只是从来没有听提起过,有在北边当官的侄儿。
——
想着,不由得放慢了步子。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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