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
「呃啊————」
「速速登城!」
摇黄的佛朗机炮与虎蹲炮再次发作,但这次由於距离近,不少家丁都被霰弹的弹丸击穿了甲片,打穿了内衬。
纵使如此,负伤的家丁也爬着找到了云车作为掩体,而杨邦泽则是带着冲上马道的四百多名家丁朝着白杆兵的方向杀来。
秦祚明见状,立时吹响木哨,亲自带着副将为杨邦泽开道。
白杆兵一分为二,让出了条道路来,并开始向後退去,试图恢复体力。
杨邦泽所率的家丁尽皆穿着紮甲与环臂甲,防御力比白杆兵更上一层楼。
面对四百多膘肥体壮的明甲官兵,张显这边即便有了白蛟龙的数百援兵,还是不可避免的节节後退。
「斩贼一级,赏银二两!」
「夺大纛者,赏银百两!!」
「杀————」
对於家丁而言,没有什麽比白花花银子更教人眼红。
哪怕是领取营兵双饷的家丁,每年军饷也不过三十余两,因此当杨邦泽发出军令後,左光先麾下的家丁们便如狼似虎的朝着摇黄兵卒杀去。
「好大手面,真舍得撒银子!」
秦祚明率领白杆兵後撤後,听到杨邦泽开出的价码,不由得啧啧称奇。
白杆兵战力虽然不俗,但军饷也只比营兵高出一线罢了,还达不到领双饷的要求。
此外,秦良玉虽然掌控石柱、酉阳的人丁田亩,但随着过去三十多年时间里不断战死男丁,如今的石柱、酉阳能收上来的赋税也越来越少。
正因如此,白杆兵才会一代不如一代。
若是有足够的钱粮,平日让将士们多吃些肉食,也就不会打到半途而力气耗尽了。
想到此处,秦祚明看向那充满硝烟的太平县内,满脑子想的都是战後的缴获。
「杀!!」
喊杀声中,摇黄将士节节败退,哪怕是刚刚顶上来的白蛟龙也看出了事情不对。
「直娘贼,这太平城眼见守不住了,禀报摇天王扯呼罢!」
「狗攮的!」张显闻言下意识骂了句,接着看向白蛟龙:「你与袁韬说定撤军事宜,再去通禀摇天王,但听钟鼓楼声响,我们便从南门走脱!」
「晓得了!」白蛟龙不敢耽误,转身便带人朝着西段城墙赶去。
在他来到西段城墙时,这边的情况也并不好,刘贵率领的官军虽然推进缓慢,但已经在马道上站稳了脚跟。
因此在白蛟龙找到袁韬并说明来意後,袁韬立时点头:「便依你说的,钟鼓声起我们便往南门走!」
白蛟龙见他应下,立时便走下马道,朝着县衙策马赶去。
陈锦义作为总旗,此时正站在袁韬身旁,因此听到了袁韬和白蛟龙的对话後,他便立马想到了在汉军扫盲班学习时学过的围师必阙。
「天王,官军故意围三阙一,这恐怕不是兵力不足,而是兵书里说的围师必阙」。」
「怎生讲?」袁韬不解的看向陈锦义,陈锦义则是在满是喊杀声的战场上与袁韬分说开来。
在他解说过後,袁韬这才恍然,接着咬牙道:「杀千刀的官军,尽是这般诡计。」
反应过来後,他便对陈锦义道:「既如此,你说该当如何走脱?」
面对询问,陈锦义早就有了腹稿,故而不假思索道:「派些青壮往南边突围,引西边的骑兵南下追剿。」
「待他们南下,我们立时带着精锐弟兄,捎带些粮草,走西边,渡河进巴山。」
「渡河?」袁韬闻言愣了下,但接着想到如今是旱季,河水水位下降,想要渡过太平城西边的後河并不难。
「好!你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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