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洪承畴应下此事,谢四新便恢复了此前的状态,继续与洪承畴检阅起了如今焕然一新的督标营。
半个时辰後,随着洪承畴返回牙帐,谢四新这才将奏疏及诸多飞报写好,交由洪承畴检查无误後,画押用印发出。
在飞报发出之时,左光先发往侯良柱处的飞报也准确无误的送到了侯良柱手上。
只是此时的侯良柱刚刚经历了场大战,心情并不算好————
「直娘贼!保宁府的知府是哪个?巴山什麽时候出了这般大寇?!」
顺庆府营山县东十余里的旷野上,当灰头土脸的侯良柱拿着飞报破口大骂时,他面前的两名副将低着头。
在他们的四周,则是膝盖高的野草和无数躺下的屍体,以及在野草内不断打扫战场官兵。
折断的「混天星「旗帜摔落地上,遭官兵踩来踩去,而地上躺着的则大多都是头戴红巾的混天星所部流寇。
几个时辰前,侯良柱率家丁与督标营在此设伏,将劫掠渠县後试图攻掠营山县的惠登相所部击溃。
惠登相好不容易裹挟起来的上万队伍,被杀的只有五千多人溃撤渠县。
侯良柱正准备打扫战场後追击,结果左光先就给他送来了如此惊骇的飞报。
「总镇,这消息可做得准?」
「是啊总镇,巴山贫瘠,如何养得出八百重甲精锐?」
副将罗象乾、赵再柱皆提出质疑,但侯良柱却气恼道:「左光先已经禀告洪督师,你等以为他会拿没影的事去叨扰洪督师吗?」
左光先在明军中以枭将着称,与曹文诏、贺人龙等人深得洪承畴信任,侯良柱不认为他会拿这种事情来诬陷自己。
更何况刘峻这群乱兵是在他未就任前就发展起来的,不管怎麽怪罪,也难以怪罪到他头上。
想到此处,侯良柱就更觉得飞报内容真实可信,不由得头大起来。
「传消息给保宁、夔州等府,令其私下差遣衙役往巴山,暗中搜寻刘贼踪迹。」
「待本镇剿灭混天星,便与秦太保会兵将这刘贼与摇黄剿灭山中!」
「是————」两名副将不敢怠慢,和声应下。
待到二人应下,侯良柱这才吩咐道:「速速打扫战场,两个时辰後拔营往渠县追去。」
「如今秦太保已自重庆北上邻水,不日便要抵达大竹。」
「在秦太保抵达大竹前,本镇必要将混天星这贼赶回华蓥山以东!」
在他的吩咐下,原本还有些磨洋工打扫战场的督标营兵和民夫们开始加快速度。
两个时辰後,这支数千人的队伍便朝着渠县追击而去。
在他们追击而去的同时,远在石人山的朱轸也迎来了意料之中的客人。
「朱将军倒是威风,可惜我们在太平吃尽苦头了————」
石人山议事堂内,当袁顺酸溜溜的说出这话时,坐在主位的朱轸也将目光投向他。
只见此时的袁顺颇有些狼狈,他手臂负伤,绑着粗布挂在脖子下,整个人也仿佛老了几岁。
「当初我家将军便说过,即便拿下城池也守不住,是你等自家不听,如今遭了难,反倒怪罪起我们来了?」
「哼————」
议事堂内,朱轸还未开口,蒋兴与周虎便各自表达了不满。
他们的态度也让袁顺意识到,汉军的实力恐怕又有了提升,不然朱轸肯定会打断他们。
他看向朱轸,只见朱轸坐在主位,面色如常,根本没有喝止二人的举动。
半响过後,见袁顺不敢反驳,朱轸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蒋把总所言,便是我心中所想。」
「我们买卖当初谈得妥当,摇天王要坚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