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王通也是如此,实在不行,让出宁羌与七盘关、朝天关,我等坚守飞仙关便是。」
「此战时间拖得越久,越有利於我军。」
「只要拖到五月,许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刘峻如此笃定的说着,汤必成闻言忍不住道:「您一直在说五月会有转机,不知道是何转机?」
见他询问,刘峻也没有卖关子,直接用桌上的毛笔在白纸上画了个大明朝的大概地图,接着又画出辽东和整个漠南,随後在中原画了个圈。
「自己巳之变开始,难道你不曾发现,只要中原的流寇遭受重创,东虏便必定会在期间入关。」
「这其中关联便是流寇遭受重创,那则代表北方精兵南下,而精兵南下则北方空虚,东虏可趁虚而入。」
「过往几次,东虏皆是如此与朝廷交战,而今朝廷在关东设置总理,届时东虏必定会趁夏收时分入关劫掠!」
刘峻信誓旦旦的说着几个月後,千里之外可能发生的事情,这让汤必成哑然。
他不知道怎麽评价刘峻的这预测,只能干巴巴询问道:「若是东虏不入关呢?」
「不入关,那便继续打下去。」刘峻放下毛笔,根据情况说道:「我军粮草足够支撑两年,而每月甲胄不少九百套,且随着工匠不断招收学徒,产出的甲胄还会更多。」
「只要精铁能供上,来年五月时,我军便有一万二千精兵。」
「届时只要置兵数千在北边的关隘,余下兵马便可南下占据潼川、顺庆,乃至重庆与夔州。」
汤必成听着这美好的愿景,忍不住道:「可打仗会死人,保宁府和宁羌的青壮就那麽八九万,若是死的太多,不用官军来战,我军便自乱阵脚了。」
面对他的这番说辞,刘峻点点头,但又说道:「你说得对,但问题是,不只我们会死人,官军也会。」
「我们能为了守住发下去的耕地而死两三万人,但官军能死两万人吗?」
「这————」汤必成愣住了,他发现自己忘记算官军的死伤了。
作为军户出身的他,自然知道刘峻所说的官军死两万人不是军户,而是营兵中的选锋和家丁、标兵等精锐。
要知道萨尔浒之战中,朝廷不过阵亡五万精锐,便使得整个辽东由攻转守。
若非熊廷弼挺身而出,加上万历皇帝拿出内帑来重新练兵,第一次渖阳之战中,明军根本无法击退奴儿哈只。
如果不是熊廷弼被齐党放弃,加上东林党与阉党争斗的厉害,从而导致熊廷弼下野,那第二次渖阳之战也不会输。
由此可见熊廷弼的能力,也能看出阵亡五万精锐对明朝的打击有多大。
汉军如果真的在保宁府磨死两万明军精锐,那整个川陕都会震荡。
到时候中原的流寇伺机攻入关中,那朝廷好不容易促成的局面就要再度崩盘了。
想到此处,汤必成艰难道:「以我军新卒偏多的局面,恐怕很难杀伤如此多官军精锐」
「所以我也没想杀伤那麽多精锐。」刘峻靠在椅子上,坦然道:「只要官军死伤差不多,他们便会改换方法来对付我们。」
「不管用什麽方法,只要能拖时间,我们就尽量拖时间。」
「拖得时间越长,我们的赢面就越大。」
「若是实在守不住而兵败,那就只能怪我等实力不济了。」
「反抗兵败,总比干坐等死要强。」
见刘峻这麽说,汤必成也确实没什麽好说的,只是补充道:「能否守住,还得看我等能否将官军挡在米仓山以北。」
「道理是这般,故此这几日便需要汤中军你多忙碌些了。」
刘峻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同时拍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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