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曹文诏听後也面露歉意:「此役怪我轻敌冒进,若是继续用大将军炮强攻几日,王军门也不会受此劫难。」
面对曹文诏的歉意,王承恩摇了摇头:「大将军炮虽然犀利,但恐怕无法在降雪前攻破城墙,不然我也不会同意强攻。」
「此番我离开过後,此处便交给曹军门你了。」
曹文诏见王承恩没有忌恨自己,不由得松了口气:「既是如此,我便禀告督师,王军门你安心养伤便是。」
「好……」王承恩点点头,而曹文诏则对他躬身作揖,接着退出了牙帐。
在他退出後,帐外的曹鼎蛟便跟着他走出十余步,随後才见曹文诏吩咐道;「清点军中尚存的步卒,看看死伤了多少。」
「是!」曹鼎蛟应下此事,转身便亲自操办去了。
此时军营内充斥着伤兵的哀嚎声,听得曹文诏心烦意乱,只能离开营盘,来到辕门外眺望宁羌城。
宁羌城外的战场已经被打扫差不多了,这让曹文诏不由得攥紧拳头。
在他死死盯着宁羌城的时候,宁羌城内也将战场打扫完毕,赵宠亲自找到王通,对他作揖汇报导:
「据弟兄们清点,被打死的官军共有三百四十六人,我军阵殁的将士则有三百二十九名。」
赵宠话音落下,便感受到了城楼前的气氛略微不对,但他也能理解王通的心思。
汉军毕竟是守方,按理来说优势更大,结果双方死伤的差距并不大,这足以说明曹文诏、王承恩等人不好对付。
「我军大多都是操训不足三个月的新卒,更有操训不过一月的新卒,能杀伤这麽多官军已是十分不易,参将不必往心里去。」
赵宠试图安慰王通,可他心里又何尝不难受。
「按照规矩发抚恤银,并承诺战事结束後的抚恤田。」
「此外……」王通沉吟片刻,却还是叹息道:「在城内继续募兵,看看还能募多少吧。」
「今日过後,官军应该不会继续强攻,总归要休息几日。」
「是!」赵宠颔首应下,而王通则是在他应下後,摆手示意他退下。
赵宠回礼离开了城楼,而王通则是寻了个角落坐下,时不时躲避着明军的炮击。
与此同时,城外明军营盘内的曹鼎蛟也清点了伤亡,接着寻到了曹文诏。
「叔帅,我军阵殁、失踪及伤残的弟兄足有四百一十六人,除去王军门麾下七百家丁,仅有一千三百余名步卒可用。」
曹鼎蛟将步卒的情况禀报出来,曹文诏听後脸上肌肉抽搐,接着沉声道:「飞报,将此处情况报与督师听。」
「此外再打探打探,其余三路大军情况如何。」
「宁羌城内重甲贼军不下两千,其它三路遭遇的甲兵数量应该不多,看看可曾有人收复失地。」
「是!」曹鼎蛟应下此事,随後便以曹文诏的口吻,将王承恩负伤、以及宁羌城内有两千重甲贼兵的消息汇报给了洪承畴。
这消息在快马的护送下前往关中,而接下来几日时间里,曹文诏确实没有贸然发起强攻,而是一直用大将军炮攻打城池,似乎要将宁羌城的女墙和城墙全部轰塌才满意。
在他强攻遭遇失败的同时,从米仓道攻向樗林关的贺人龙、孙显祖,无疑也在这坚固的关隘前吃了瘪。
他们与曹文诏相似,都从後方调集火炮前来攻城,但十余门大将军炮的威力虽然不错,却无法将通体由青石垒砌的樗林关攻破。
「直娘贼的,这麽久都打不进去,混帐!」
樗林关外,明军辕门前,贺人龙朝着远处那卡在南江与山峡间的樗林关不断谩骂。
在他身後,孙显祖、孙守法及高杰也都纷纷远眺樗林关,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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