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诱敌之计,不得不防。」
王彬十分慎重,并未因为汉军单方面遭受炮击而迷信他们没有火炮,而是任由己方火炮不断朝着汉军石堡开炮。
在他的指挥下,炮声响了整个上午,直到正午时分才在王彬的军令声中停下。
「登船!」
随着时间来到正午,吃饱喝足的张大威亲率百余名披甲家丁登船。
这些老兵无需催促,自发以盾牌护住船舷,弓弩手张弦待发。
尽管是冬季,可白龙江水依旧湍急,划船的民夫与坐在船上的明军都心惊胆战。
好在沿途没有发生任何袭击的事情,渡船很快便从北岸渡口顺着江水划到了南岸渡口。
此时石堡距离明军不过百余步,而羊马墙则是距离他们五十步左右。
眼见汉军没有动静,张大威这才率领百余名家丁上岸,朝着西边的山体高点快速跑去。
眼见山体距离越来越近,这时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哨声。
「哔哔——」
「撤退!!」
瞬息之间,西侧山体的树林成排倒下,露出来的是三座木质哨堡,而木堡的窗口则摆着黑洞洞的炮口。
张大威反应迅速,拔高声音示意撤退;但汉军却没给他撤退的时间。
「轰隆隆——」
「额啊!!」
数门隐藏在树林与木堡内的火炮在此时爆发了火舌与硝烟,而被炮手们填充进入炮膛的霰弹,此刻也在经过发射药爆炸後如骤雨般激射而出。
荒凉的浅滩在一瞬间便被打出不知多少弹坑,泥沙飞溅,收割着鲜活的性命……
「呜呜呜——」
「杀!!」
「撤军!撤!」
在张大威他们幸运躲过第一轮炮击的同时,石堡方向的羊角墙却出现了数百名汉军。
他们沿着被明军火炮打出的豁口涌出,其中百余名精锐老卒团结着新卒,朝着明军以弓箭远射压制,同时引燃了手中的手榴弹,在距离逼近二十步後抛了出去。
「是炽马丹,撤!」
张大威早已从王彬口中听过流寇炽马丹的威力,他率先转身逃跑,而此时他身後却掀起了气浪,试图将他掀翻。
「轰隆隆!!」
爆炸过後的浅滩一片狼藉,尽管没能杀伤多少明军,但却彻底搅乱了明军的阵脚,使得明军开始慌不择路的逃跑。
「哔哔——」
「劈劈啪啪……」
刺耳哨声作响,百余名鸟铳手突然出现,在距离三十步外的地方朝着逃跑的明军放铳。
摔倒的张大威刚刚起身,便感觉到了身体突然虚弱,紧接着踉跄几步便再度倒在了地上。
他背部的甲胄被鸟铳的弹丸击穿,而他四周的家丁却根本顾不上他。
他们逃到渡口便冲上船,不顾同袍死活,划船便走。
没有渡船返回北岸的明军见状,乾脆丢下兵器朝着追上来的汉军跪下。
「投降!」
「俺投降……」
面对汉军突如其来的猛攻,即便早有准备,明军的先登队伍还是被迅速击溃。
「混帐!」眼见张大威所部百余名家丁只有二十几人逃回,王彬怒骂之余,立马看向旁边的炮手百总:「放炮!」
在他的军令下,明军阵地上的十余门火炮开始发作,而它们的类型大多都是二三百斤的佛朗机炮。
「轰隆隆——」
炮声作响时,汉军便纷纷开始後撤,准备躲到羊马墙背後的壕沟中去。
饶是如此,却也有不少毫无经验的新卒遭到炮弹击中,血肉飞溅。
老卒们按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