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防守,准备坚守城墙吧。」
在壕沟被填平,且明军火炮射程远於汉军火炮的情况下,羊马墙这道用於进攻退守的防线便没了作用。
与其将体力浪费在守羊马墙上,倒不如直接撤回城内,坚守城墙。
「参将?!」
许大化忍不住拔高声音,惊讶於王通这麽轻易就放弃了羊马墙的防线,而赵宠见状则解释道:
「官军火炮比我们打的远,羊马墙防不住他们的火炮,将弟兄们留在城外也是白白送命,不如坚守城墙。」
得知原因,哪怕许大化不舍放弃羊马墙阵地,却也不得不低下头来。
见他不再说话,王通则看向赵宠,对其吩咐道:「传令各家各户,每户出男丁一人在城墙根下等待换甲作战。」
「是!」赵宠沉声应下,知晓丢失城外壕沟阵地後,留给他们的便只剩下了坚守这一条路。
当然,如果他们愿意舍弃宁羌城的百姓,也可以结车阵撤向七盘关,毕竟此地距离七盘关不过四十几里,且七盘关的曹豹还有七百兵马,足够接应他们撤回关内。
然而不管是王通还是赵宠,他们都不愿意抛下宁羌城的百姓,毕竟他们在宁羌城徵募了那麽多兵卒,其中数百人阵殁沙场。
如果他们走了,又如何对得起宁羌城的百姓,如何对得起血洒沙场的那数百宁羌将士?
「参将,向将军求援吧!」
许大化红着眼抬头,只希望王通点一下头。
面对他的恳求,王通却沉下脸色道:「我军两千余将士尽皆披甲,如这般还要向将军求援,那其他甲胄不全的队伍又该怎地办?」
许大化闻言,整个人不由得颓废起来,仿佛被抽走了脊骨。
「去吧,将弟兄们撤回城内,准备守城器械坚守城池。」
王通头也不回的走下了城墙,而赵宠则是拍了拍许大化的肩膀,随後跟着王通走下了城去。
不多时,汉军开始挨家挨户的徵募男丁。
他们来到各家各户的木门前,伸出手将木门拍响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麽。
「谁啊?」
木门打开,露出老汉的面孔,而老汉也见到了站在门外,欲言又止的汉军将士,其中还有他熟悉的面孔。
「虎娃子,怎地了?」
老汉询问那熟悉的青年兵卒,而四周的邻居听到声音後,也不由得开门看了过来。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虎娃子怎麽也说不出口,而带队的队长则是开口道:
「老丈,城外战事紧急,军中下令每户出男丁一人备战。」
「凡出男丁的,每日发军饷五十文,阵殁发抚恤田三十亩,银三十两。」
队长的话落下,老汉的脸色顿时变白,而四周的邻居也炸开了锅。
「我家三个儿子折了两个,现在就剩一个了!」
「军爷,我家老么不能去啊!」
「军爷,您要多少钱粮咱们都给,就是不能再出人了!」
「军爷行行好,我家愿出双倍助饷……」
「我们不要田了,不要均田了!」
得知要每家每户都要出一名男丁,各户百姓纷纷叫苦,妇孺的哭声更是令汉军的将士忍不住低下头来。
「我……我去……」
在这种情况下,最先被拍门的那老汉颤抖着说道:「我家只有两个不满中男的娃娃,但老汉我愿意去,只希望军爷们说话算话,若是我阵殁了,能将钱粮田亩分给我家这两个娃娃。」
老汉回过头去,只见屋内站着自家媳妇和两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人。
「爹,您别去!我去!」
两名少年人闻言,顿时跑上前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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