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不利之事实,予其转圜余地。
随即,他再次看向曹鼎蛟,安抚道:「本督即刻行文,催促汉中方面速调粮五千石,运往古阳平关。」
「你可在此稍作休整,明日即返汉中,传令曹军门,务须死守阳平关、金牛堡及古阳平关三处要隘,不得有失!」
「末将领命!」曹鼎蛟闻言,心下稍安,连忙抱拳应诺。
「下去歇息吧。」洪承畴挥了挥手,而曹鼎蛟见状则再行一礼,随後恭敬退出了正堂。
待其离去,洪承畴脸色复又阴沉下来,沉声问道:「李自成、罗汝才两部,现今流窜何处?」
谢四新不敢怠慢,连忙答道:「据报,二贼正与过天星合营於鄜州,似有窥伺固原之意。」
「固原?」闻听李自成遭此重创仍不死心,竟欲图谋固原重镇,洪承畴心头火起。
「如今我军新募兵勇已操训完毕,正是北上荡寇之时机。」
「传令三军,三日後拔营北上宁州,先剿灭陕北诸股流寇,再集中全力,南下解决这川北的刘峻!」
「下官遵命!」
眼见洪承畴已经下令,谢四新则躬身应下此事,随後退出正堂,传令三军去了。
在他离开後,洪承畴则是纠结了片刻,最後还是将曹、贺两路撤军的消息写成了奏疏。
不过在他书写奏疏的时候,谢四新却在传令过後返回了衙门。
此时他脸上不见凝重,而是满脸喜色。
「督师,捷报!」谢四新快步走入,作揖道:「方才左光先军门派来快马,言其已成功合围通江城!」
「好!」洪承畴闻言,脸上喜色一闪而过,随即却又黯淡下来,轻叹一声:「可惜……终究是棋慢一着。」
谢四新先是一愣,旋即明了洪承畴所憾之事,不由点头道:「若左军门能早十日围通江,或贺人龙能晚数日撤军,我军便是七路并进,对流寇形成全面牵制之势。」
「眼下虽左部围困通江,然曹、贺两路已退,流寇刘峻恐将再无北顾之忧,可尽遣精锐南下,驰援南部、仪陇之围了。」
说到此处,谢四新抬头望向洪承畴,面带忧色:「督师,眼下局势,该当如何布置?」
洪承畴沉吟片刻,方缓缓道:「派出快马,传令秦太保与马参将,即刻放弃围攻南部、仪陇,撤往顺庆府集结休整。」
「另令左光先部,解通江之围,撤回达州待命。」
「需得言明各部,令其谨守防区,无令不得妄动,必须将刘峻此寇困在保宁府。」
「这……」谢四新闻言,面露迟疑,进而担忧道:「督师,若就此放任刘峻,恐怕此寇会继续广募兵员,打造军械,待其羽翼愈丰,日後更难剿除。」
「不!」洪承畴打断了他的忧虑,解释道:「此前确是我等轻敌,未曾料到此獠竟真行那均田免赋之策,以此蛊惑人心,以致百姓与之同仇敌忾,使我军数次攻城皆铩羽而归。」
「我闻朝廷有数千斤重的红夷大炮,一炮而糜烂数里。」
「我已在奏疏中向朝廷请调红夷大炮,等待此炮运抵期间,我军即可北上剿灭李自成等寇,事後南下攻取保宁便轻便许多了!」
「然在此期间,各部须得严防死守,阻贼流窜。」
「以保宁一府之地,人丁钱粮有限,只要相持数月,贼寇粮草必然匮乏。」
「届时,其若不弃城逃窜,便只能强行出击,攻我城池,而我军则以逸待劳,伺机而动。」
「贼攻一地,则他处必然空虚,我可集中兵力,攻其必救。」
「彼攻我守,一进一退之间,贼之兵力必渐消耗,终至势衰力竭,便可一举荡平!」
眼见强攻难下,洪承畴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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