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缩小。」
「除营兵选锋、将帅标兵及家丁外,其余官军皆不是我军对手。」
「便是给刘汉儒几年,他们也未必能拉出万三选锋、标兵来围剿我军,如此还需担忧什麽?」
刘峻从不担心四川内部的官军,毕竟刘汉儒虽然有治才,但大明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仅凭秦良玉、左光先两部兵马,加上已经烂到骨子的四川吏治,刘汉儒即便把四川数百万百姓榨乾,能流到他手中的钱粮也不会多到哪去。
明末财政最大的问题不是上面的官吏有多贪,而是这钱粮从最底层的佐吏手中就已经贪过一遍了,且贪墨的远比交给朝廷的要多得多。
整个吏治系统的腐坏,决定了上层哪怕出现再多的孙传庭、卢象升、洪承畴,也无法解决根本的问题。
要麽剜肉去腐,要麽推倒重来……
如果没有这个决心和勇气,那再怎麽缝缝补补,最终也不过是延缓死亡罢了。
只有推倒重来,将整个吏治系统重组,才能在降低百姓负担的同时,增加财政收入,重整军队。
如历史上孙可望治下的云南,再如汉军手中的保宁。
只有将中间那群贪婪地官吏清理乾净,整套系统才能顺利运行。
想到此处,刘峻也停下了脚步,将目光投向了正半蹲在稻田里拔草的那些百姓。
见到刘峻,他们纷纷停下手中举动,男人脱下斗笠,女人向他注目,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敬意。
刘峻见状隔着十余步询问道:「今年庄稼长势如何?!」
「回总镇,比往年要好多了。」头发花白的老汉恭恭敬敬的对刘峻行礼回答,刘峻听後点了下头。
旁边的刘成见状,顺势开口道:「今年庄稼长势这麽好,想来百姓们都能过个好年了。」
他这话引起了庞玉及汤必成的点头附和,不过刘峻却摇头低声道:「丰年过後必有大灾,不得不防。」
「好在我军与外界联系全无,粮食皆可留在境内,倒也不怕灾情。」
对於刘峻这番话,汤必成则是给他提了个醒:「总镇,虽说我军境内粮食能留下,但百姓却不能只吃粮食。」
「诸如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物,哪个都需银钱采买,而百姓若是卖不出去粮食,便寻不得银钱,只能以粮易物。」
「更何况今年各县粮食长势不错,若夏收过後尽皆丰收,届时粮价必然走低,而各类杂物无法进入境内,价格必然走高。」
「此事乃下官平日所想,若有唐突之言,还请总镇见谅。」
汤必成话音落下後,恭敬朝着刘峻行了一礼。
刘峻听後诧异看向汤必成,显然没料到汤必成对於经济研究的这麽深,不由夸赞道:「你所言这些都是先见之明,何来唐突之说?」
「对於你所说的这些问题,不知有何办法可以解决?」
见刘峻没有因为自己唱衰而责怪自己,汤必成心道刘峻倒是没有因为地位变高而改变性格,於是对刘峻的问题回答道:
「此前抄没各处恶绅家产时,我军缴获不少店铺与货物。」
「由於货物数量不多,此前下官没有特别禀报,也没有随意卖出。」
「若是夏收过後粮价走低而货价走高,便可依这批货物平抑粮价,具体如……」
汤必成将他所谋划的以粮易货的交易规则说出,刘峻听後不住点头,同时也延伸到了国营店铺等想法去。
不过这种想法刚刚升起,就被他掐灭了。
且不提国营店铺易成为权贵分肥的工具,而非高效盈利组织。
单从技术限制来说,在缺乏近现代会计、审计、物流管理体系的时代背景下,跨区域垄断大宗商品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