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向山腰、山脊攻打而去,而是分兵多处,沿着小团山的山林向上爬去。
他们不喊杀,只沉默地爬山,目光死死盯着那向左右两翼延展出来的壕沟防线。
树林中有许多树木可以作为盾牌防御,所以明军前进的速度并不慢。
百步、八十步、六十步、四十步……
「哔哔——」
「劈劈啪啪……」
当明军进入汉军第一道壕沟四十步范围内,壕沟内顿时腾起白烟。
鸟铳齐射,弹丸呼啸的声音,令所有明军下意识做出了躲避动作。
他们有的爬下,有的躲在了树木背後。
弹丸打在树干与地面,溅起一片木屑与泥土。
致命的在於,汉军的鸟铳一轮又一轮的射击,不仅压得明军抬不起头,更是击倒了不少明军。
尽管如此,明军的士气却没有乱。
一千五百名白杆兵打头阵,他们不退,其他队伍就不会轻易退下来。
对於白杆兵来说,与武陵山脉相比,宁羌河谷的米仓山余脉根本不算什麽。
汉军的鸟铳没能持续太久,十几个呼吸後便纷纷停下,而白杆兵则是抓住这个机会,突然加速。
三十余步的距离对於他们而言,不过几个呼吸的事情。
哪怕穿着沉重的甲胄,手握丈二的长枪,他们仍旧如猿猴般矫健。
「放箭!」
眼见白杆兵冲的那麽快,便是早有准备的汉军都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只能以弓箭对敌。
相比较鸟铳,汉军的弓箭无疑更为毒辣。
看似落雨般射来的杂乱箭矢,实际上却各自瞄准了正在冲锋的白杆兵。
「额……」
「额哼……」
闷哼声此起彼伏的作响,冲锋路上的许多白杆兵在冲到汉军壕沟前十余步的距离时,很快遭到了汉军弓箭手的集火。
那些倒下的白杆兵,几乎每个人的面颊上都插满了箭矢。
这是北方边军的拿手好戏,抵近面突。
尽管被清军学去并发扬光大,但对於马祥麟来说,汉军能学会这手本事并不奇怪。
他愤怒的是手下人的死伤,而此时汉军的壕沟也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只有七八步的距离。
「哔哔——」
马祥麟吹响木哨,随後便见数百名白杆兵在该冲锋的时候骤然蹲下,以长枪横扫地面。
不出意外,长枪发出了碰撞的声音,无数埋在松土泥土里的铁蒺藜被扫飞,而汉军壕沟前甚至出现了宽丈许,不知深浅的堑壕陷阱。
「哔哔——」
哨声再度作响,後方的白杆兵开始扛着类似门板的存在发起冲锋,而壕沟内的汉军则是顺势举起了鸟铳。
「劈劈啪啪……」
鸟铳作响,前排清理铁蒺藜的白杆兵纷纷中弹後撤,而後方冲上前来的白杆兵则是趁着鸟铳停止射击时,趁势铺上了门板,踩过门板,越过了作为陷阱的堑壕。
他们跳入了壕沟内,并在呼吸间便被四周涌上来的汉军吞没。
短兵相接的时刻开始,数以百计的白杆兵涌入其中,而後方的曹变蛟见状立马吹响木哨。
刺耳的哨声第三次响起,上万明军在曹变蛟八百家丁的带领下发起了冲锋。
他们的人数太多,几乎从不同方向冲上山来,试图一举攻下整块阵地。
面对他们的进攻,汉军则立马鸣金撤兵,沿着交通壕,极快地撤向了後方的第二道壕沟。
明军刚占领第一段壕沟,还没来得及喘气,便见汉军撤入了第二道壕沟,并利用长牌长枪的三才阵守住了交通壕。
王洪、张天礼等人见状,当即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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