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军器局和各地的军器局也可正常打造甲胄,後续不断从巴山营和夔州营抽调没有甲胄的兵卒,装备後南下,听从陈千总调度。」
汤必成这建议倒是不错,既保留了现有的布置不被打破,又为南边提供了援兵。
如此只需要派出快马禀告刘峻,想来刘峻也会同意。
「既是如此,那便调陈锦义和巴山营的弟兄前来广元,我再手书送往宁羌,料想大哥也会同意的。」
刘成听取了几人的建议,最终选择了较为妥善的最後一种建议。
堂内几人闻言颔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见刘成没有吩咐,他们四人分别起身离去。
不多时,便有快马离开了广元县衙,而汤必成等人也回到了府丞衙门。
「七万大军压来,若是算上傅宗龙的那部,便是九万大军了。」
屁股刚刚坐下,王怀善便不免隐晦提醒了起来。
对此,邓宪和汤必成都皱着眉头靠在椅子上,片刻後以邓宪先开口道:
「以我军如今情况,即便不敌,但只要收缩兵力,还是能保住保宁、龙安、松潘和威、茂二州及灌县的。」
「官兵势头虽然凶猛,但我军钱粮充裕,便是与官军鏖战一年都不成问题。」
「一年之後呢?」王怀善担心的询问,可邓宪却道:
「北边的李自成、东边的张献忠,还有关外的建虏……」
「只要这三方有一面动了,官军都得分兵去讨平他们。」
「你也说了,如今齐聚川陕,围剿我军的兵马多达九万,那理应清楚九万兵马人吃马嚼,每年需要多少钱粮。」
「咱们刚刚从成都府那边得了百万钱粮,足够维持大军一年,可这九万兵马呢?」
「陕西与四川布政司所收的钱粮究竟有多少,我虽心中不清楚,但通过此前缴获的各府州钱粮来看,仅凭川陕两省,绝对维持不了太久。」
邓宪通过钱粮看透本质,也明白了自家总镇为什麽要往长期对峙的方向走。
大明朝的吏治腐败,连带着财政跟着腐败。
明明剥削了足够多的钱粮,但大部分都在中间环节就被吃了个乾净,最後留了些剩饭给布政司和朝廷。
九万大军连带十几万民夫的吃喝用度,可不是川陕两个省能维持的。
时间拖得越久,朝廷那边就越容易生变。
反倒是他们这边,由於刘峻在前期便树立了威信,整体可以说铁板一块。
时间拖得越久,对於他们来说越有利。
「文行(表字)说的对,朝廷不太可能与我等长期相持下去。」
汤必成也开口为邓宪的想法站台,同时补充说道:「别忘了,北方的旱灾可没停下。」
「那三十六营的流寇是为什麽造反?」
汤必成反问王怀善,接着不等他回答便说道:「还不是活不下去,为口吃的才造反的?」
「只要旱灾不停,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饥民作乱。」
「朝廷再厉害,总不可能凭空变出几百万石粮食去赈灾吧?」
随着地位逐渐提高,加上汉军势力范围越来越大,汤必成也渐渐习惯了为刘峻背书,如今更是其中关键。
毕竟刘峻才打下了这麽多府州县城,正需要人治理,届时他们这些老人必定水涨船高。
只要此役结束,汤必成头顶上的「知府」,便可摘下,换上更高的官职了。
「大好前途就在眼前,何必唱衰?」
汤必成提醒着王怀善,王怀善闻言也不再继续提出质疑。
见他没有继续提出质疑,汤必成这才说道:「眼下紧要的,便是帮助总镇理顺钱粮,保障钱粮运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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