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郑大逵能守到洪承畴撤军。」
郑大逵,此人也是黄崖举义的老人之一,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虽然刘峻很信任他,但秦良玉麾下有马万年、惠登相和谭大孝等三部兵马。
如果再算上她麾下的白杆兵和广西的狼兵,那兵马数量足有万人之多。
西充不过千余守军,面对十倍於己的明军能否守住,刘峻自己也不清楚。
「郑大逵还有亲人吗?」刘峻下意识询问唐炳忠,随後反应过来这麽问似乎有些不太好。
只是问题已经问出,而唐炳忠的脸色也变了变,末了道:「前岁娶了媳妇,连着两年生了两个男孩,应该都养在广元。」
刘峻闻言不知为何,心里松了口气,同时起身来回走动。
良久之後,他停下脚步,对唐炳忠开口道:「写信回复二郎,告诉他从巴山营抽调兵卒,装备过後便由陈锦义先後解围蓬州和西充。」
「若是事不可为,便令蓬州的朱三撤军,全力解围西充,将郑大逵等弟兄救出。」
两座城的得失固然重要,但与城内的弟兄相比,却也算不得什麽了。
蓬州三面环水,且汉军火炮可以笼罩嘉陵江面,想要突围还是很容易的。
相比较之下,西充要想突围就困难许多了。
这麽想着,刘峻也顾不得沉稳,对唐炳忠补充道:「待樗林关的马匹凑足,令罗春即刻走米仓道出山,袭击汉中,逼老匹夫回援。」
「是!」唐炳忠见刘峻为了救人,竟然能放弃两座刚到手的城池,心里不由得感叹,总镇还是原来的总镇。
「去办吧。」刘峻催促着,而唐炳忠闻言也立马作揖退了出去。
观看了全程的王呗见状,心中更是觉得自己跟对了人,同时对刘峻作揖道;
「总镇,绵州那边又聚集了五百余弟兄,是否调到北边来?」
「暂时不必。」刘峻摇了摇头,解释道:「南边成都调来了个新的巡抚,比起此前的刘汉儒,手段高明了许多。」
「现在的绵州,比宁羌更需要能够放哨的塘骑。」
「何况运抵广元的甲胄都交给了巴山营南下驰援,便是调这五百多人北上,也解决不了什麽问题。」
「是。」王呗闻言点了点头,随後见刘峻没有其他吩咐,这才退出了牙帐。
在他退出牙帐的同时,明军的红夷大炮顺势响了起来。
听着那炮声,刘峻心思渐渐起乱,似乎有什麽遗漏的地方。
他走到沙盘前,试图找到有哪些遗漏的问题,但却始终得不到结果。
时间在他的思考中不断流逝,很快便到了午後。
喊杀声再度作响,却又草草停下,唯有远处红夷大炮的炮声在持续作响。
随着太阳西斜,最後便连红夷大炮都停下了炮击,整个宁羌河谷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娼根生出的老匹夫,瞧着架势是要把北城墙都轰塌才足够吗?」
多段垮塌的北城墙马道上,许大化看着挡在眼前的这丈许宽豁口,又看向前方的其他豁口,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
赵宠正指挥着民夫修补豁口,而王通则是将手放在只有半截的女墙上,目光远眺城外。
「不出意外,这老匹夫为了逼总镇出兵,应该就在这两日就会指挥大军强攻城池了。」
「届时总镇必然派兵从小团山来救,而官军的壕沟挡在面前,总镇需得突破壕沟,才能接应我等。」
王通话音落下,许大化立马说道:「不知总镇有甚安排,为何眼睁睁看着他们掘壕挡在宁羌城外。」
「如今壕沟成了,咱们的炮弹对他们没用了,想要攻破这壕沟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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