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德璟与何应魁见状刚想说什麽,却被傅宗龙抬手打断:「趁刘逆还没有攻打蓬溪,派快马传令李维薪,分兵南下蓬溪,接应老太保撤往重庆。」
见傅宗龙是铁了心要撤兵,蒋德璟与何应魁只能无奈叹气,接着应下了此事。
不多时,十余只信鸽从都司衙门冲天而去,朝着东方不断扑腾翅膀,从日头炽白的清晨飞到日头昏黄,风也渐渐转凉。
待到信鸽落到南充衙门内的鸽房,接收到信鸽的马万春,当即便拿着情报朝着正堂走去。
「轰隆隆——」
城外的炮声依旧不停,震耳欲聋的炮声令马万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待他来到正堂,他便见到了坐在主位的自家祖母,於是连忙呈出信条。
「祖母,傅抚台令我军走蓬溪撤往重庆。」
马万春的话,令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秦良玉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伸出手接过信条,确认其中内容後,忍不住叹气道:「是老身无能,辜负了陛下与傅抚台的期望。」
「祖母,这事不怪您。」马万春还想安慰秦良玉,可秦良玉却摇头道:「老身手握兵马二万,短短时间丢失城池十座,怎能不怪老身?」
「如今合川丢失,恐怕贼兵接下来便要走涪江水路,继而攻打遂宁、射洪及潼川等处了。」
秦良玉怅然若失,而马万春则是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您教我们的。」
「以傅抚台对您的信任,只要我等撤往重庆,万事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若是继续坚守此地,坐等刘逆攻打巴县,那才是辜负圣恩,辜负傅抚台。」
马万春倒是很会安抚,而秦良玉听後也渐渐从失落中走出。
只是当她看向桌上的沙盘,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石堡和南充城,她心中还是充满了不舍。
她自认为布置的天衣无缝,结果却未曾对汉军造成太大杀伤便要被她抛弃。
「祖母?」马万春开口催促,而秦良玉闻言则晃了晃神,接着道:「召几位将军来议事吧。」
「是!」马万春闻言,脸上露出喜色,接着便快步走出衙门。
不多时,随着拓养坤、李万庆、惠登相三人到来,秦良玉便公布了傅宗龙的军令。
「傅抚台飞鸽传令,令我军弃守南充,经蓬溪撤往潼川。」
「要撤吗?」
三人闻言,语气有些诧异,但脸上却不由得浮现喜色。
对於曾作为流寇的三人来说,从汉军攻破拦江铁索的防线後,南充就已经没有了坚守的必要。
若是继续坚守於此,刘峻甚至都不用强攻,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拿下潼川州的涪江两岸,便可彻底包围南充,将他们困死在其中。
想来傅宗龙也是认识到了这点,所以才想着在汉军占据涪江两岸前,催促秦良玉弃守南充,走蓬溪南下。
「末将领命!」
想到此处,三人纷纷作揖应下此事,而秦良玉也提醒道:「我军虽然有七座石堡可以掩护撤退,然西边的蓬溪都是丘陵,很容易设伏。」
「故此,此役撤退,由白杆军打头先锋,丢弃除甲胄军械外的所有物资,只带半个月的粮草走山岭撤往潼川,如此才能避开贼兵的骑兵。」
「对於带不走的物资,尽数焚毁,不要有任何不舍。」
「此役撤退,由白杆军打头先锋,丢弃除甲胄军械外的所有物资,只带半个月的粮草走山岭撤往潼川,如此才能避开贼兵的骑兵。」
「对於带不走的物资,尽数焚毁,不要有任何不舍。」
「这……末将领命!」李万庆三人闻言,脸上闪过肉痛之色,但为了活命还是应下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