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等好欺负吗?」
马万年说罢,目光看向秦良玉:「祖母,我现在就去砍了这厮的狗头!」
「站住。」秦良玉喝止住了他,并质问道:「你若杀了他,置此处三万大军於何地?」
「若是御史弹劾,朝廷是否会以为我等有异心?」
「你别忘了,如今东川乃至南边的贵州,唯有我们与水西的安坤尚有重兵。」
秦良玉道出眼下明廷在西南的虚弱,马万年也不得不停下脚步,不忿地收回了手中腰刀。
「他要索饷,便让他急报傅督师,何必与他争辩?」
秦良玉对马万年安抚着,同时对马万春吩咐道:「告诉王之纶,他不在老身所辖之列,令他自己派快马询问傅督师军饷之事。」
「是。」马万春应下,随後便走出了牙帐。
在他离开後,秦良玉见马万年仍旧忿忿不平,心里不免叹了口气。
自大兄阵殁浑河後,秦马两氏的子弟是越来越不行了。
「去用饭吧,稍後还得继续操练将士,少不了用力的时候。」
「是。」
秦良玉吩咐着,马万年也闷声应下後走出牙帐。
一个时辰後,八处营寨内的喊杀声继续作响,而在喊杀声作响的时候,二郎关内的王之纶也接到了马万春的消息。
他没有当着马万春的面发作,而是等马万春走後才起身骂道:「狗攮的,不过是群乱认祖宗的杂种,现在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
「将军,您……」副将想要阻拦,王之纶却瞪眼道:「怎麽?你也要对老子指手画脚?」
「末将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眼下秦良玉手握重兵,我等身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副将连忙改换口风,同时直呼秦良玉大名,以此来表示自己的立场。
见他识趣,王之纶这才收敛对他的怒火,接着骂道:「老子带兵三千守着二郎关,我就不信傅宗龙会不给老子饷银。」
「惹急了老子,老子就投刘峻去!」
王之纶敢於这麽说,也是因为他知道傅宗龙在潼川被个区区曹豹给挡住了。
了解事情经过後,他顿时觉得傅宗龙与刘汉儒也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善於指手画脚罢了。
如今西川那边三万多兵马只有近半是老卒,余下的不是新卒就是被招降的流贼。
傅宗龙连齐蹇、曹豹都收拾不了,拿什麽来收拾自己?
秦良玉虽然厉害,但二郎关距离巴县不过三十余里,自己率领三千精兵守城,挡住她两三日绰绰有余。
逼急了他,他真的带二郎关投降刘峻,那接下来的战场就不是巴县,而是璧山、永川或荣昌了。
傅宗龙只要不傻,该给的军饷还是得给。
至於拿了军饷後,他王之纶是杀敌还是据守,这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带着这种想法,王之纶忍住脾气,提笔写下了索要军饷的急报,随後派出快马前往了潼川。
做完这些後,王之纶便安心等待了起来。
在他安心等待的同时,他所认为可以倚靠的刘峻,此刻则与朱轸等人走出了巴县城池,来到了大茅峡。
「这大茅峡倒是险峻,不过若是官军自上游放火船南下,仅凭两座炮台,恐怕挡不住他们。」
大茅峡北岸,刘峻站在炮台内,通过炮口看向外面的长江水道与两侧拔高的崖壁,轻声提醒起来。
站在他身後的呼九思闻言,当即作揖道:「总镇的担心,我等也想过,所以这江水下面已经布置了三条铁索。」
「若是傅宗龙真的想利用水师突破,水下的那三根铁索定会教他明白,什麽叫做有来无回。」
刘峻闻言,不由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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