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杀来了!」
「哔哔——」
「列阵!不要慌乱!」
汉军精骑蹄声炸开时,列阵死守的明军才反应过来,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防备。
「哔哔——」
刺耳哨声作响,汉军铁骑所形成的潮线已至半程。
战马冲刺的刹那,大地剧颤,仿佛擂鼓,每下都狠狠砸在了明军将士的心头。
「分!」
「哔哔——」
陈锦义开口时,旗语翻飞,紧接着便见两千余精骑一分为二。
「放炮!」
座船上,侯采眼见汉军精骑发起突袭,当即下令放炮。
在他军令下达过後,船上的炮手纷纷准备起来。
发贡炮、佛朗机炮、大神炮等各种火炮纷纷被填充药子,炮手们朝着汉军精骑放炮。
「轰!」
炮弹呼啸着砸向了汉军,可汉军仍旧在朝左右两翼散开。
大批炮弹砸在了汉军前进路上,军马嘶鸣,人仰马翻者不少,但并未造成太大战果。
「贼兵来了!快撤!」
「不要慌乱!敢乱阵者,斩!」
昨夜才经历过汉军精骑收割的轻甲溪峒土兵在听到那熟悉的马蹄声後,应激的自乱阵脚。
督战士兵接连砍杀乱兵,这才迫使这三千多人冷静下来,争先恐後地登船。
「稳住阵脚,两翼变阵!」
秦良玉通过汉军精骑分兵的手段,大致猜到了他们要突袭左右两翼。
她下令变阵,於是左右两翼的明军开始调转方向,队锋士兵长枪斜向阵外防马腿,二队锋士兵直立,长枪平伸防骑手,队後士兵举起弓弩鸟铳,等待军令射击。
「六十步放箭,三十步放铳!」
秦良玉看见了汉军精骑为马匹所披的棉马甲,於是将放箭距离缩短,以此来保障箭矢的破甲能力。
「轰——」
在此期间,明军水师放出第二轮炮击,被击中的汉军精骑不少,人仰马翻的同时血肉横飞。
只是随着这轮炮击结束,汉军的精骑便在十几个呼吸过後冲入了六十步的距离。
「放!」
霎时间,正面的白杆兵以步弓硬弩不断放出箭矢试图压制汉军精骑,但汉军精骑根本不管队头的白杆兵,而是绕过他们,直奔靠後的王之纶所部。
「狗攮的,怎麽朝着老子来了!」
王之纶眼见汉军精骑朝着自己此部包抄而来,目眦欲裂的同时,心里已经产生了退意。
「稳住阵脚,长牌手护住长枪手面部!」
王之纶知晓汉军骑射面突厉害,连声下令。
只是在他军令传达的同时,却见左右两千精骑连骑弓都没有取出,直接取出骑枪便朝着两翼撞击而来。
「疯了吧!用骑兵撞老子的阵脚?!」
「杀!!」
王之纶的想法还未落下,却见汉军精骑的吼声炸开。
「嘭——」
「嘶鸣……」
「额啊!」
「劈劈啪啪……」
霎时间,铁骑撞进明军後军两翼的步兵队列,长枪击飞骑手,战马冲破阵脚,所有人耳边充斥着骨肉碎裂的闷响、铁器入肉的噗嗤声和垂死者的惨叫。
王之纶所部营兵并未站稳脚跟,而是像被巨浪拍碎的堤坝,瞬间瓦解。
没有刘峻担心的骑兵深陷泥潭,只有摧枯拉朽般的天崩地解。
王之纶所部营兵被瞬息间冲垮,被冲垮的营兵顿时失去了所有秩序。
「逃啊!」
「不准退!後退者斩!」
「将军,朝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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