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溪峒土兵,争抢船只逃命。
王之纶脸上还留有活下的侥幸之色,反应过来後才四处张望。
只见十余艘船上都是自己的营兵,虽然人数不多,但起码比什麽都没有要好。
他看向北岸,只见汉军的精骑还在纵横收割,心里不由得对秦良玉所部是否能活下而产生了怀疑。
「放箭!」
随着秦佐明率领白杆军来到此时化作中军的後军,他开始率领白杆兵和溪峒土兵以弓弩还击。
汉军的精骑见状,当即开始朝着左右两翼撤去,同时挥舞令旗,将旗语传递给远处的陈锦义。
陈锦义眼见溪峒的铁甲兵和白杆兵稳住阵脚,他没有贸然用铁骑去冲击秦良玉所部阵脚,而是挥舞令旗,令精骑用骑射咬住秦良玉所部两翼,等待汉军步卒咬住正面的白杆兵再伺机而动。
骑射对阵步射,自然是骑射吃亏。
只是汉军精骑披有棉马甲,明军的箭矢很难在三十步外对他们造成死伤,唯有鸟铳需要防备。
可惜秦良玉所部的鸟铳甚少,每次放铳都只有小片硝烟。
这种情况下,当汉军步卒压上来的时候,秦良玉的额头也不免生起了细密的汗珠。
「稳住阵脚,向江岸缓步撤军!」
秦良玉心知自己不能倒在这里,如果自己倒下,那傅宗龙那边孤立无援,而铜梁等处的马万春、刘国能等部也将成为孤军。
哪怕他们撤回川南,但面对汉军的兵锋,恐怕也无法坚守太久。
她必须带着白杆兵和溪峒铁甲兵撤往江津,如此才能有保住川南的机会。
在她这麽想的同时,五千多大军在哨声中开始缓缓列阵向南移动,而汉军则步步紧逼。
眼见大军逼近江滩,可江滩上却没有船只,上百艘小船都被划走,而他们只能等待船只返回。
在此期间,他们必然要与汉军短兵交战。
「放!」
眼看着汉军逼近,明军将领率先沉不住气地下令放箭。
五十步的距离下,箭矢确实能压制着汉军,但汉军的脚步却并未停下,也没有以弓箭反击,而是顶着箭矢不断靠近。
「哔哔——」
「劈劈啪啪……」
哨声再次响起,这次袭来的是明军中为数不多的数百支鸟铳。
这些鸟铳的弹丸击穿了汉军的长牌,为此倒下的汉军不在少数,但随着鸟铳打光,明军只能继续以箭矢杀敌,而汉军则是逼近到了二十步。
「骑兵准备!」
後方,陈锦义眼见距离逼近,他再次向旗兵下令。
旗兵见状举旗挥舞,而前线的汉军也迈入了十五步的距离。
「哔哔——」
忽的,哨声响起,汉军立定的同时,长枪手缓缓蹲下,而长牌手也撤开了长牌。
汉军的上千名鸟铳手瞬息间暴露在明军面前,明军则是举起藤牌长牌防御,箭矢压制。
「劈劈啪啪——」
浓重的硝烟升起,紧接着便是络绎不绝的鸟铳声。
明军手中藤牌、长牌被击穿,後方的白杆兵中弹不断倒下。
只是几个呼吸间,作为队锋的六百多白杆兵顿时倒下两三成,而陈锦义也果断吹响了木哨。
「哔哔——」
哨声再次作响,在两翼以骑射面突袭扰明军两翼的汉军精骑,瞬息间便改换骑弓为长枪,朝着明军两翼发起冲锋。
「杀!!」
在汉军鸟铳手射击结束後,头锋的长牌手与长枪手也纷纷起身,朝着前方头锋倒下的明军发起进攻。
「二队锋稳住阵脚!头锋撤下!」
秦良玉虽想过汉军鸟铳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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