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只是对於汉军来说,多两千明军和少两千明军并无任何差别。
五千多汉军已经尽数涌上了马道,并将内马道上堵塞的杂物搬开,以鸟铳和弓箭不断杀敌。
城内结阵的明军同样也用鸟铳和弓箭御敌,但他们的弓箭和鸟铳质量都太差。
汉军这边每日操练时不少肉食与训练,所开皆为七斗弓,所用箭矢则为一两二钱。
相比较之下,明军这边虽然操训得时间很长,可平日里的饭食不行,操练也不如汉军紧密,所开之弓不过五六斗,所用箭矢不过一两。
这种差距在不断对射中渐渐明显,更别提汉军弓手常练习面突,故此随着时间拉长,倒下的明军也越来越多。
在这种对峙下,南边的两千多明军赶到了主要的四处马道,来不及休息便要列阵迎敌。
汉军已经将内马道上的杂物清理了乾净,所以随着哨声响起,内马道上的汉军便如猛虎扑食般发起了冲锋。
「嘭!」
长牌的撞击声不断作响,在数量大体相同的情况下,驻守马道的这些明军被汉军一轮冲垮了阵脚。
汉军後方的钝兵手见状立马冲入混乱的明军阵中,手持锤斧便开始不断挥砸厮杀。
尽管有了两千援兵的加入,可城下的这三千明军仍旧在三千多汉军的冲锋下,阵型彻底溃散。
「逃!」
「哔哔——」
「後退者斩!」
「督战将士何在!!」
面对队锋处逃下来的那些同袍,督战明军毫不犹豫地对他们挥动起了兵器。
不少逃跑在前的明军被就地格杀,而这样的做法确实使得原本还在逃跑的明军脚步稍顿。
「杀!!」
「弃兵投降者不杀!」
只是随着後方的汉军的喊杀声和招降声逐渐逼近,这些逃下来的明军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眼看着前进也是死,後退也是死,不少明军乾脆後退并丢下了兵器。
兵器掉落的声音,令原本还在下令督战士兵执行军法的明军将领愣住片刻,随後发怒。
「淫根生出的狗东西,把兵器捡起来!在此结阵与贼兵交战!」
「捡你娘的头!」
将领的话才刚刚骂完,便有丢下兵器的明军直接开骂。
「淫你娘的!不教老子逃,便与老子一起做俘虏吧!」
「全家被淫的杂种,老子们都是兵卒,顶多被关些日子便要被放走,你这厮是将领,定教他们砍你的头!」
「胡涂浑呛了的忘八,要死也拉你一起!」
「夹着你的狗嘴等死吧!」
「教你平日轻慢我等!」
眼见这麽多兵卒开始谩骂自己,就连身旁的督战士兵都下意识看向自己,这将领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直接拔刀便要自己动手:「狗杂种,爷爷今日先割了你这臭嘴!」
「放你家那臭私窠子淫妇拉骨接万人的大开门驴子狗臭屁!就你能杀人?老子们就不能?!」
眼见这将领竟然还在轻慢自己,不少脾气火爆的营兵直接捡起兵器朝着他冲过来。
左右的明军见有人发难,当即便有数十人跟着冲了上去。
「淫你娘的狗杂种!」
将领见状,立马看向督战士兵:「愣着干嘛,把这群乱兵都给老子宰了!」
督战士兵闻言,只能硬着头皮结阵与这些反过来冲杀自己的乱兵厮杀。
他们的厮杀引起了前面还在死守的明军关注,而汉军的招降声也在此时响起。
「你等已经自乱阵脚,只要乖乖放下兵器,我军定然宽恕你等,定不会为难你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