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铺。
刘峻走马观花的看着这些店铺,结果走着走着,便看见了两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拿着类似烟杆的产物,边走边吞云吐雾。
「那是什麽?」
瞧见这熟悉的东西,刘峻下意识开口询问,而旁边的王豹见状则连忙解释道:「应该是在吃烟。」
「吃烟?」刘峻愣了下,他确实不知道明末已经有人开始抽菸了。
对此,王豹则是解释道:「这菸草据传是从三宣六慰那边传来的,当初官军与缅甸交战时,许多营兵皆中毒瘴而伤病,唯有一营未染上毒瘴。」
「官兵们以为吃烟能防毒瘴,便不分老弱的开始吃烟。」
「後来这些官兵返回各地,便各自开始种植菸叶吃烟,想来成都这边也是如此。」
「不过寻常人吃烟都是在家中搭配芙蓉膏,不曾想还有人拿来外面抽。」
王豹说着说着,不由得说道:「下官也曾在拉拢人时吃过,但吃了几口便觉得不太舒服,故此便停下了。」
「芙蓉膏又是什麽?」听着这熟悉的词,刘峻忍不住皱了皱眉。
王豹还未察觉刘峻语气里的不对劲,只是老实解释道:「便是用罂粟调制而成的一种膏,可以搭配菸叶来吃。」
「不过这东西并不好吃,也不知他们为何会锺意此物。」
刘峻闻言,心道这罂粟膏不就是鸦片的前身吗?
虽说吃鸦片的成瘾性不如抽鸦片那麽高,但谁知道以後会不会有人把吃鸦片改良为抽鸦片。
要是真的从吃鸦片改为抽鸦片,那成瘾性可是翻倍的增长。
所以在得知这所谓的芙蓉膏就是鸦片前身後,刘峻直接黑脸道:「我闻魏晋有五石散,而今这芙蓉膏比五石散更甚。」
「传令下去,即日起将这芙蓉膏、菸草之物与赌档同禁,敢有种植者,流配建昌。」
见刘峻反应这麽大,王豹不由得愣了愣,随後开口道:「督师,这菸草散播於各地,恐怕禁之不绝。」
「总比什麽都不做要好。」刘峻不假思索地回应。
见他正色,王豹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称是。
在他应下过後,刘峻则是通过芙蓉膏与菸草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不由得询问道:「成都城内的赌档和青楼,是否都按照我军规矩整顿了?」
「回督师。」王豹稍作思考,接着便回答道:「军中将士进入城内过後,便已经将赌档、青楼尽数抄没关闭。」
「那些青楼女子,大多都被临时安置到了养济院,等待过些日子的均田。」
对於刘峻查封赌档和青楼的事情,王豹反倒是不觉得有什麽。
毕竟别说汉军,就连宋明也屡次禁止嫖妓,只是不如自家督师禁得彻底罢了。
对於刘峻来说,他很清楚青楼、赌档是屡禁不绝的,但若是汉军从开始便放任,那与其他朝廷也别无不同。
他想要的是带领汉人迈步走入新的时代,哪怕无法实现,但起码也得有些进步。
青楼这种地方,基本都是逼得人卖儿鬻女的腌臢之所,与那种自己主动去卖妓的是两个概念。
若是民间有女子私下卖妓,他抓不绝也抓不尽,但青楼这种腌臢的地方,他见一个便要封一个。
想到吃烟与芙蓉膏,还有赌档和青楼的事情,刘峻只觉得这个时代需要自己解决的问题还有许多,没有发现的问题也还有许多。
纠正并解决这些问题,便是自己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
汉军治下,必须要扫除晚明以来的颓废之气,不然所谓「换新天」的宣传,便只是句口号罢了。
「走吧。」
刘峻对身旁的王豹吩咐,而王豹则是见状示意驾车的亲兵继续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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