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总镇!所有火炮装填完毕!」
王呗的身影出现在了朱轸面前,他对朱轸作揖禀报,而朱轸闻言则是微微颔首。
见状,王呗当即看向旁边的旗兵,旗兵也连忙挥下令旗。
「放!」
「轰隆隆——」
当六十多门火炮同时怒吼,江滩上的沙石都震得跳了起来。
炮口喷出长长的火舌,硝烟瞬间弥漫开来,遮天蔽日。
在上万汉军和数万民夫的注视下,炮弹呼啸着划过江面,砸向南岸。
「嘭嘭嘭……」
当数十枚二斤重的实心炮弹呼啸而来,其中大部分都砸在了宜宾的城墙上,但是也有少数越过城墙,落入了城内。
空心炮台内,明军的炮手们正在拚命调整炮位,垫高炮口。
随着他们调整完一切,四座空心炮台便先後喷出了硝烟与炮弹。
在明军将领的注视下,数十枚炮弹划过江面,越飞越低,最後直接扎在了北岸的江滩上,距离汉军阵地足有百步之遥。
「派人禀报老太保,贼兵的炮打得比我们远,我们的炮够不着他们。」
「是!」
指挥炮台反击的马万春在亲眼看到己方火炮够不着汉军阵地後,当即便派人将此事向城内的府衙禀报而去。
期间汉军的火炮又响了一轮,而整个宜宾城内的百姓则是因为城池遭受攻击而乱作一团。
街道上,充斥着打砸抢烧的恶徒,逼得秦良玉不得不亲自率领土兵维持城内秩序。
在得知己方火炮够不到汉军时,秦良玉则不假思索地吩咐道:「传令下去,所有炮台只守不攻,勿要白白浪费药子。」
「是!」传令的旗兵闻言,当即领命而去。
瞧着旗兵离开,正带着土兵维持秩序的秦良玉则是下意识抬头,望向江北。
尽管站在这里什麽都看不到,但她可以通过前番旗兵的几次禀报,大概知晓汉军的规模。
以岷江的宽度和汉军的数量,宜宾显然是挡不住汉军兵锋的。
「要撤兵吗?」
秦良玉的心底不由得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被她掐灭。
只是掐灭过後,她又重新冷静思考了起来。
自与汉军交战以来,似乎只有不断撤兵才能保全实力。
只是他们若是撤兵,那再想反攻回去便困难了。
在她这麽想的时候,却见马万年着急忙慌的从城东方向策马疾驰而来。
「祖母!侯采那狗杂种带着战船和水兵逃了!」
不等秦良玉开口,马万年便将他为何如此着急赶来的原因说了出来。
秦良玉闻言,脸色不由得变沉下来,但很快又叹了口气。
自从她实力大损,傅宗龙殉城以来,侯采这些将领便渐渐跋扈了起来。
侯采敢不顾自己就撤兵,显然是早有准备,甚至与守在沿江防线的其余将领有了联系。
「祖母,我们现在要怎麽办?还要继续守着宜宾城吗?」
「我听闻刘养鲲那边连越巂都丢了,接下来怕不是要将宁番、建昌、会州都丢个乾净。」
「若是如此,那我们还守什麽宜宾城?」
马万年着急忙慌地开口询问,而秦良玉听後则是沉声道:「派快马前往贵阳,询问朱督师该如何做。」
「在朱督师传令送抵前,宜宾绝不容有失!」
「祖母,朱督师他……」马万年闻言,当即想说朱燮元都病倒了,结果却被秦良玉瞪眼逼得闭上了嘴。
怀揣着不满,马万年只能憋住脾气,调转马头去派人传令。
与此同时,催科山下的朱轸在通过塘骑得知侯采率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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