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於陕西那些与孙传庭有旧仇的士绅豪强,藉助他们的名头去贿赂那些都察院和六科的官员,让他们弹劾孙传庭养寇自重,畏敌不前。」
「如果此前送往京师的黄金不够,那就再派人送一批黄金去京师。」
「五百两不行就五千两!五千两不行就一万两!」
「只要能把孙传庭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再加上洪承畴那老匹夫在蓟辽无法南下,明廷不管换谁来,对我军都是好消息。」
想到用这点黄金就能搞走孙传庭,刘峻便打心底地高兴。
刘成也没想到,自家大哥竟然会用这种手段,而且还用得这麽高兴。
不过他仔细想想,这孙传庭到了陕西之後,陕西那边不管是财政状况还是军事实力都比之前有所提升。
若是继续让这孙传庭在陕西经营,还真不知道能被他经营出个什麽铜墙铁壁。
「大哥放心,此事我稍後便去与王豹交代。」
刘成作揖应下,接着又继续说道:「松潘那边,杨琰也派人走却图汗的关系,前往土默特打探建虏的消息去了。」
「除此之外,白利的顿月多吉和却图汗都准备在入冬前,好好与咱们换一批货物。」
「杨琰趁此机会将这笔买卖谈了下来,却图汗那边已经定下会卖给我们三千匹军马和五千匹乘马,另外还有一万匹挽马和十万多牧群。」
「白利的顿月多吉那边,虽然不太可能有却图汗这边这麽多,但想来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听闻他们两部中的喇嘛都在说,今年的朵甘会有白灾,不知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
刘成汇报着新的好消息,同时也提醒了刘峻。
随着北方旱情开始扩散,东亚的冬季也开始变得漫长起来。
虽说刘峻记得崇祯十年的四川没有记载过什麽大雪,但还是得提早防备才行。
「倒是需要好好准备。」刘峻想起搞掉孙传庭後,汉军可以夺下汉中和兴安州,他便不由吩咐道:
「你稍後吃完饭回去过後,记得下令四川各府州县百姓可以去就近官铺照价买红布与棉花,回家後只要制成汉军需要的冬袄,每套一两二钱银子」
「给价这麽高?」刘成愣了,这价格可是比寻常汉军冬衣高了两成的价。
四川自从被汉军接管後,各类物价都有向着天启、万历年间下降的趋势。
汉军的袄子虽说用料紮实,可用的都是普通棉花绒,价格无非就是每斤七十文。
军中袄子算上内衬衣裤和外面的战袄,最重也不过七斤,而红布十五文每斤,战袄加内衬衣裤也就三十尺。
如果是交给汉军的人自己生产,每套能控制在一两银子左右,而刘峻给百姓的则是一两二钱。
要是厉害的女工,基本三天就能成一套,等於三天便赚走汉军二百六十文钱,平均每天八十六文。
这工价,可比女工们自己在家纺织做短工好上太多了。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更何况发动百姓制作战袄,不会占用咱们自己产能,可以同时生产更多,还能让百姓直接赚到现钱,何乐而不为?」
刘峻倒是看得很开,若是以汉军现在的那些作坊女工的价格制作战袄,那自然会便宜些。
可是这些女工去制作战袄,那甲胄交给谁串联缝制?
在保证甲胄产能的情况下,让百姓也能赚到钱,这才是实实在在。
「好!」听到刘峻这麽说,刘成也想通了关键,於是询问道:「那要做多少战袄?」
「有多少,就做多少。」听到刘成询问,刘峻则不假思索地回答。
因为他想到了朵甘上那些即将面临白灾的各部,还有陕西的那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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