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升再操练两万余新军,用於包围大别山。」
「待到贼兵开始东出,可令卢象升率老卒驰援湖广,令巡抚余应桂与杨国柱继续率军包围大别山。」
杨嗣昌眼见钱粮的问题确实是没办法解决了,只能以此来结束话题,先让洪承畴带着一批银子返回蓟镇裁汰老弱,操训新卒。
六十万两不算多,即便算上前不久运抵的饷银,合计也不过七十几万,最多够洪承畴撑到来年二月。
届时若是关外的建虏真的有异动,那时再增派饷银也不迟。
若是没有,那暂且拖着,等待夏收过後再从练饷中调几十万两,先坚持到秋收再说。
对於杨嗣昌的想法,洪承畴心知肚明,但他却没有反驳。
金台上的朱由检见状,不由得看向温体仁:「温先生以为如何?」
「陛下,臣以为当下只能如此了。」温体仁也担心建虏会攻破边墙,再加上他还需要洪承畴帮他,所以自然同意了杨嗣昌的说法。
朱由检闻言,接着看向户部的程国祥:「程尚书,可还有所问题?」
「臣没有。」程国祥恭敬说着,心里根本不敢有问题。
见状,朱由检便起身道:「既是如此,那诸卿便退下吧,本兵留下。」
「臣等告退……」
群臣闻言,心里微微有所异动,但还是唱声退出了云台门。
杨嗣昌留在最後,期间也见到温体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他没有回应,而是本分地站在原地。
直到群臣都退出,殿内只剩皇帝及三位太监与他为止。
「本兵。」
眼见该走的人都走了,朱由检这才开口说道:「谈和说服建虏之事,你有多少把握?」
「臣……」杨嗣昌沉吟片刻,末了才道:「若是能在建虏入寇前敲定,臣有七成把握。」
「可若是建虏入寇过後再去和谈,臣只有四成把握了。」
朱由检闻言,也知道入寇前後谈定为何重要,前者是建虏秋黄不接,後者是建虏饱食而去,自然不一样。
「洪承畴挡不住建虏?」
朱由检忍不住询问,毕竟在他看来,刚才洪承畴显然很有把握。
「能挡住,但朝廷没有那麽多钱粮。」杨嗣昌躬身禀报着:
「如今陛下需要北阻建虏,南扼刘逆,同时还要腾出手来,防备流寇流窜。」
「除非临时增派饷银,不然没有解决之法。」
「可如今天寒地冻,百姓自己尚且不敢说能活到来年开春,若是朝廷临时增派,恐怕民间死者甚多,非圣君之行。」
杨嗣昌这番话说出後,朱由检便忍不住叹气道:「天下事难,朕只能托付於本兵了。」
「与建虏和议之事,本兵可私下令辽东巡抚方一藻派人前往。」
「此事若能成功,朕便是背负骂名也无所谓。」
面对皇帝这番话,杨嗣昌心里知晓这只是皇帝的客套话,但还是不由得作揖道:「臣定当竭心尽力,不教陛下失望。」
「嗯。」朱由检点点头,随後似乎想起什麽,眼底不由得闪过担忧:「近来,不少商贾都在说陕西瘟疫早已平息,你如何看?」
杨嗣昌闻言,心底咯噔,心道皇帝恐怕是听了不少孙传庭养寇自重的流言蜚语,对其有些怀疑了。
眼下他刚劝说皇帝增派练饷,且剿饷都发下去了,若是突然换将,恐怕会导致全局出现纰漏。
倘若因此纰漏而失利,那自己的下场恐怕会很惨……
杨嗣昌思绪万千,只能作揖说道:「陛下,孙传庭执掌兵马甚众,民间有些流言也实属正常,当不得真。」
「若是陛下担心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