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登城的大将军炮。
与此同时,其余辅兵也将其余的火炮搬上城墙。
只是武陵北城的敌台和女墙都被破坏得七七八八,剩余的女墙着实不好放炮。
卢光祖并不在意辅兵的死活,因此令辅兵们用石块堆砌成为简易垛口,然後便要求他们在战兵的指挥下,将炮口按部就班地对准敌台之间的空地。
在他们做足准备过後,城外的汉军也迈入了距离城墙二百步的距离。
「放!」
「嘭——」
两门大将军炮在汉军的盾车进入二百步距离後率先放炮。
只是这些炮手的准头还是太差,哪怕只有二百步的距离,他们也无法击中盾车。
三斤的炮弹打在了盾车不远处的地上,激起砂土飞溅,虚惊一场。
「进!」
负责指挥的千总催促着麾下将士和辅兵推动盾车继续前进,而城墙上的卢光祖见状则忍不住骂道:「淫他娘的,什麽准头?!」
「给老子继续打!三轮炮内打不中,你们就都给老子滚出去杀敌!」
卢光祖的话,无形中给了两门大将军炮的炮手压力,炮手们连忙按照规矩清理炮膛,用沾了水的粗布擦拭发热的炮身。
「放!」
「别磨磨蹭蹭的!给老子放炮!」
瞧着炮手还在给炮身降温,卢光祖拔高声音催促起来。
见他催促,炮手们只能继续将药子与炮弹填充炮膛内部。
此时常德营的将士再度护着民夫前进了五十步,而武陵城的护城河也距离他们只剩十余步。
盾车背後,举着刀牌的汉军将士护着身旁推动盾车、身後扛着沙袋的辅兵。
他们在逐步靠近,而这时前方的城头再度响起了炮声。
「嘭!」
忽的,炮弹再度来袭,一枚打偏砸在了不远处的地面,另一枚则是砸在了一辆盾车的正面。
霎时间盾车的正面防护炸开,三寸厚的木板化作碎屑,激射两侧而去。
盾车上突然传来了一股力量,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怎麽没有被击穿?!」
城头的女墙旁,卢光祖瞪大眼睛看向那辆被击中的盾车,满眼的不敢置信。
相比之下,推动那辆盾车的民夫只觉得有股力量撞在了盾车上,再抬头时,却发现自己面前的挡板也炸开了裂纹。
「挡住了!」
後方指挥的唐炳忠突然上挑嘴角,而更後方的朱轸与陈锦义也松了口气。
汉军过往攻城,死伤最为惨重的便是被明军用小炮杀伤,所以只能依靠盾车靠近城墙。
可是盾车目标太大,容易被大炮集火,因此汉军便对盾车做出了改良。
盾车内部像是船只的水密舱那般,被三寸厚的铁皮包木挡板隔绝出一个个空间。
这些小空间内放置了湿棉被,可以有效抵消炮弹的冲击力。
当然,这种改良的盾车虽然能防住大将军炮,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大将军炮重量重,效率和威力较低。
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对於炮弹不过三斤的大将军炮来说,想要击穿盾车还是有些困难的。
不过如果换成汉军的野战炮,亦或者明军与汉军都有的千斤红夷炮,那盾车就挡不住了。
「快!继续推!」
常德营的把总、百总们不断催促着辅兵推动盾车,而盾车也在他们的催促下,来到了城外一百二十步左右的护城河边上。
八丈宽的护城河摆在面前,刀牌手见状纷纷从盾车背後走出,举牌防备武陵城用葡萄弹杀伤辅兵。
「上!把沙袋抛下就往後撤!」
辅兵中的那些汉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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