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和大将军炮的沉闷炮声,这些炮声各不相同,五花八门,又有沉闷、又有清脆。
只是不管他们的炮声如何,当炮声与硝烟同时出现的时候,密集的弹幕便朝着前方的汉军席卷而去。
四五两的炮弹砸在吕公车和云车上,劈里啪啦响成一片,像冰雹打屋顶。
这些号称炮弹的大号弹丸无法击穿吕公车与云车那三寸厚的挡板,击中後嵌在木板上,亦或者被弹开,在木板上留下一个浅坑,无法对汉军将士造成太大的杀伤。
相比较这些大号弹丸,那些八两以上的炮弹便不同了。
它们呼啸着砸了过来,厚实的挡板像纸那般被撕开,随後便见它们扎进车後的人群。
「嘭!」
「举牌——」
血雾炸开,不知多少汉军将士遭到了这些炮弹的袭击,连哼都没哼便无力地倒下去。
器械被砸破的口子不断飞溅木屑,平平无奇的木屑激射後方,将後方毫无防备的将士脸皮给削开。
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染红了大半张脸,尽管伤势不重,却尤为恐怖。
「补上!补上!」
把总、百总的声音从後面传来,哪怕前方战况惨烈,却没有人选择回头,选择停下。
马文彪咬着牙朝前挤去,抱住了推动吕公车的横梁便朝前冲。
类似他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因此受创的云车和吕公车只是稍微停顿,接着便继续撞向了前方的城墙。
「嘭——」
当吕公车撞上城墙,那轻微到不可察觉的震动感,却仿佛令两方的将士都感觉到了天崩地陷的震感。
这种震动不是来自现实,而是来自他们的心底。
他们都清楚,短兵交战的时候来了……
「杀!」
马文彪等汉军将士像是打了鸡血般,嘶吼着开始攀爬云梯与吕公车。
面对他们的强攻,城头的明军辅兵则是在战兵的指挥下,三人一组的手持两丈余长的线枪,自被炮弹砸垮的豁口朝下刺来。
「放!」
「劈劈啪啪——」
汉军的鸟铳手在长牌手的掩护下,举铳朝那些豁口内的明军放铳。
左良玉麾下的这些辅兵虽然数量众多,但穿着的棉甲太薄,只有刀枪等兵器,就连弓箭都不足,更别提合格的鸟铳了。
因此当汉军开始放铳,倒下的辅兵如秋後的麦子,一茬接一茬。
死的多了,辅兵们的士气也就开始泄了。
卢光祖、王允成见状,连忙派遣家丁开始持弓箭救火,指挥着那些辅兵放弃线枪杀敌,转而利用狼牙拍与刀车杀敌。
在他们的指挥下,辅兵们操作着狼牙拍从城头砸下。
倘若被狼牙拍砸中,哪怕戴着坚固的头盔,也会瞬息间跌落云梯,牺牲性命。
即便躲过狼牙拍,爬上垛口,迎面撞来的刀车也会将这些刚爬上城头的汉军,连人带刀车都撞下了城墙。
霎时间,惨叫声、骨头碎裂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听得人毛骨悚然。
在这种情况下,吕公车的挡板猛然拍在了城头那残缺的垛口上。
不等明军有所行动,便见无数黑影从内掷出。
火星在空中忽隐忽现,城头的明军下意识往後缩,但却根本来不及。
「轰隆——」
十余枚土法手榴弹在人群中炸开,爆炸与惊恐的惨叫声争先传开。
反应过来的少数明军开始持枪刺向吕公车内部,但吕公车内部的汉军却早已结阵,利用长牌挡住了他们刺出的长枪。
待到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无数身影冲出硝烟,整个人落在了混乱的马道上。
这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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