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们过桥,唐炳忠也对身旁的参将冯彪吩咐道:「时间差不多了,想来醴陵城内的官员士绅也把戏看够了。」
「派五百弟兄去说降醴陵城,若是还不投降便拆城外集市的门板攻城。」
「半个时辰内将醴陵拿下,令城中埋锅造饭的同时,弄些板车放上沙包,以便後续攻城。」
「等我们吃饱喝足,袁顺那厮差不多也该来了。」
「是!」冯彪闻言作揖应下,随後派遣自己麾下把总去说降醴陵城。
与此同时,卢象升还在看着左良玉、高斗枢率领兵马通过渌江桥,而他则亲率七千多天雄军和九千民夫殿後。
「总理,贼军分兵往醴陵去了。」
雷时声提醒着卢象升,而卢象升则是回头看了看,凝重道:「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撤军。」
「总理。」瞧着卢象升只想着撤军,雷时声忍不住道:「我们这里上万将士,未必没有战胜他们的机会。」
瞧见他这麽说,卢象升也不免升起了动兵的心思,只是这份心思刚刚升起不久,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插岭关就在眼前,不宜节外生枝。」
「更何况贼军来攻长沙兵马众多,这马兵背後定然还有其余追兵。」
「若是不能将其击退,反倒不如先控制渌江桥两端,以车阵御敌,掩护大军撤往南岸。」
卢象升和左良玉担心的一样,那就是这支马兵背後恐怕还有追兵。
如果是这样,那与这支马兵僵持的越久,长沙方向的追兵就会越多,而南岸的贼军也会随时出现来威胁他们後方。
与其交战,还不如控制好渌江桥,先将大军送到南岸再说。
瞧着卢象升这麽说,雷时声还想劝说,但这时却见指挥车阵与天雄军的张岩撤了下来。
「总理,醴陵城…降了!」
张岩的话,顿时使得卢象升与雷时声将目光投向了二里开外的醴陵城。
眼下天色仍旧明亮,可见醴陵城外的汉军正在通过醴陵城南门的甬道,显然是醴陵城已经投降。
醴陵城既然投降,那这支贼军便获得了钱粮,可以继续与他们对峙下去。
若是南边再有贼军杀来,那贼军完全可以困死他们。
想到此处,卢象升深吸口气,连忙看向雷时声并吩咐道:「待高斗枢撤往南边,你先率三千天雄军南撤,等……」
「哔哔——」
忽的,远处的木哨声打断了卢象升的吩咐,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木哨声响起的方向。
哨声从南方传来,一道接着一道,这令左良玉脸色突变。
「快!过桥!」
左良玉催促着麾下精骑过桥,而卢光祖麾下的步卒也加快了脚步。
「总理!」雷时声听见哨声,立马看向了身旁的卢象升。
要知道左良玉他们都还没彻底过桥,高斗枢的长沙营和偏厢车就更别提了。
没有偏厢车和长沙营在南边结车阵,那就只能步卒结阵硬抗作战。
他们今日赶了这麽长的路程,路上只吃了些粗饼,将士们的体力早已消耗一空。
倘若没有车阵帮助,恐怕会在腹背受敌中全军覆没。
「传令左良玉率精骑过桥後占据东边的矮山,卢光祖则就地挖掘壕沟,等待高斗枢率偏厢车列阵防御。」
卢象升通过哨声判断南边的贼军应该距离渌江桥还有一段距离,因此他们还有时间布置工事。
如今北岸有七千多天雄军和九千民夫,并有车阵和大神炮、百子炮作为掩护,便是北岸的贼军来攻,短时间也无法攻破己方阵脚。
只要左良玉、高斗枢趁此机会在南岸列阵成功,那再留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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