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己巳之役後,我朝对建虏的大胜。」
「若是能继续保持下去,兴许能斩首两千乃至三千级。」
「建虏虽然在德州俘获了三十余万石粮草,但他们兵马甚众,还要养活劫掠得来的人口,必然撑不了多久。」
「臣斗胆请问户部,眼下京中各仓,还能撑多久?」
贺逢圣将目光投向了户部尚书程国祥,而後者也在群臣的注视下,开口禀报导:「以京中各仓粮草,最多维持三个月。」
「三个月足矣!」贺逢圣闻言笃定地说,同时向朱由检作揖道:
「如今运河虽然断了,可京畿旁边还有山西。」
「哪怕山西只能运几万石粮食前来,也能助京城多拖十余日。」
「建虏不可能长久在关内劫掠,只要朝廷沉住气,不愁没有重创建虏的机会!」
在贺逢圣看来,河北已经被建虏蹂躏得不成样子。
如果不能在此役重创建虏,换来几年的喘息之机,那大明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所以即便贺逢圣平日里与杨嗣昌意见不合,但在这件事上,他却没有拖後腿。
「陛下,臣以为贺阁臣所言极是!」
在贺逢圣话音落下,皇帝还未开口的情况下,只见左都御史商周祚突然站了出来。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商周祚开口说道:「陛下,如今洪督师、本兵两部皆不可轻动,但建虏包围德州,亦不能不管。」
「臣以为,可令总兵王承恩、张天礼、罗尚文、孙枝秀四人分驻巩昌、汉中、兴安,防备贼兵北上入寇。」
「再调总督孙传庭、总兵祖大弼、曹文诏、左光先、贺人龙、孙守法、高杰等部出潼关,赶赴真定!」
商周祚开口就要孙传庭出关的话,使得殿内不管是刘宇亮还是贺逢圣,亦或者是张至发都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
虽然都察院始终都在说陕西没有战事,但在内阁和六部内部,众人仍旧觉得汉中离不开孙传庭。
只有孙传庭在汉中带兵待着,众人才会感到心安。
正因如此,商周祚的建言才会显得那麽格格不入。
见众人如此诧异的看着自己,商周祚直接看向兵部的李若星:「李侍郎可曾收到了江西及广东、广西的急报?」
「正要禀报陛下。」李若星闻言,旋即出列作揖道:「陛下,两广兼云贵总督熊文灿奏禀,贼军驱兵八万,分两路攻桂林及韶州,又分兵二万攻叙州诸县。」
「西南兵穷,至六月二十五日,桂林及韶州已失,岷王及靖江郡王往柳州避祸去,而该督急调谭大孝、李维薪各率五千营兵,分驻柳州、广州去,贼兵合兵攻平乐府。」
「臣以为,贼军攻打两广之兵马未必有十万,但若是算上驻守湖南及夷陵等处的兵马,必不少十万。」
「据熊总督禀报,贼兵以二万犯叙州、遵义等处,此当做不得假。」
「再据云南黔国公所禀,贼军在建昌等地置兵不下四万,常年与西番、罗罗交战。」
「臣以为,以四川、湖广之地,养兵二十万已经是极限,而今贼军所动置兵不下十六万。」
「即便不算贼军防备西番各部的兵马,贼军可动用的兵马也不会超过四万。」
「汉中有阳平关及金牛道可倚,凭王承恩等四部近二万兵马,足以守住汉中及巩昌等处。」
「再不济,三边四镇及甘肃的柳绍宗手中还有数万兵马,可轻易南调增援。」
「如此安排过後,孙督师便可率兵三万出潼关,先北上与本兵汇合,届时有六万兵马聚集真定,再渐渐向德州靠拢也不迟。」
商周祚先是提出了要孙传庭提兵三万前往真定,不等群臣反应便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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