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哨,而炮手们也纷纷点燃引线。
与此同时,孙国柱的南营寨墙上,此时也架好了十几门大神炮和二十几门百子炮。
在山顶上的佛朗机炮发作後,数枚十两重的实心炮弹便呼啸着打入了汉军阵中。
「嘭!」
瞬息间,头锋队的汉军将士只来得及在炮声响起时紧绷肌肉,紧接着便脑中空白。
站在旁人角度来看,那炮弹呼啸着击穿长牌与那持牌兵卒的甲胄,又从後背穿出,再度击毙了一名兵卒,并接着击伤倒下了第三名兵卒。
「哔哔!」
「进——」
眼看着罗尚文所部准备了可以破阵的大样佛朗机炮,王通便立马吹响木哨,催促大军前进。
在他的催促声下,张明德率先舍弃阵脚,率领千余汉军直扑定军山。
在他扑向定军山的同时,王通也率人直扑孙国柱的营盘。
只是在他发起冲锋时,躲在营墙背後的孙国柱便瞅准时机,顺势吹响了木哨。
「嘭嘭嘭——」
四十余门重量不同的小炮,顷刻间宣泄出所有葡萄弹。
密密麻麻的葡萄弹跨过百步距离,如疾风骤雨般横扫汉军头锋队。
不知多少长牌手倒在结阵冲锋的路上,这场景看得王通双目赤红,但他却没有宣告停下。
他们必须在祖大弼的精骑渡江来援前攻破明军营寨,为此付出再多伤亡都是值得的。
保宁营的老卒有这个实力和勇气在短时间内击破眼前的这些明军,绝对可以做到!
「驾云梯!过壕桥!!」
「嘭!嘭!嘭……」
在保宁营的把总、百总、总旗的指挥下,王通麾下的两千多汉军冒着定军山上的佛郎机快炮和面前的明军鸟铳弹雨,用云梯铺在营外堑壕前,踩着云梯经过堑壕,用长枪扫开铁蒺藜,冒着死伤发起进攻。
「直娘贼的,疯了!」
瞧见这幕,刚刚走上寨墙,准备看看这部汉军凄惨模样的孙国柱便被汉军排山倒海的冲势给吓住了。
这样的冲锋,他只在军报上看过,如十几年前老奴冲垮马林阵脚时,便是如此。
当时只当是夸大,如今看来却是不假。
「这贼渠是怎麽练的兵?!」
孙有柱目眦欲裂,看着汉军冲入三十步范围,连忙道:「放铳!放铳!」
在孙有柱的催促声中,大神炮、百子炮以及鸟铳开始不断发射。
只是由於汉军冲得太近,再加上寨墙抬高,因此大神炮的葡萄弹全部打飞,唯有百子炮和鸟铳因为重量轻而击毙了不少汉军。
「砰——」
「架云梯!杀上去!」
云梯的铁钩钩住了营墙的垛口,紧接着便见汉军举着长牌、叼着腰刀开始往上攀爬。
不仅如此,汉军中的鸟铳手、弓箭手也在部分长牌手的掩护下,开始举铳举弓对营墙垛口上的明军放箭放铳。
眼看着云梯勾住女墙,王通着急地要冲上前去,结果却见两名把总拦住了他:「总镇,您应该指挥大军,不能压上啊!」
瞧着两名把总拦住自己,王通红着眼道:「事急!哪还有什麽兵将之分?!」
尽管他这麽说,但两名把总依旧拦着他,而前面的汉军也已经有人杀上了寨墙。
「继续放炮!没看到贼军已经攻到孙参将的营前了吗?!」
定军山上,罗尚文眼看着王通率领汉军,硬抗四轮炮击冲到营前,眼睛瞪得溜圆的同时,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只是在他催促的时候,在他脚下却传来了密集的铳声。
「劈劈啪啪——」
「军门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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