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闻言,王廷臣瞬间警惕起来道:「有多少鞑子?」
那官员见他这麽说,不由得脸色难看起来:「不是鞑子,是那知县命人放炮,伤了三名弟兄。」
王廷臣的眼睛瞪大,拳头攥紧道:「老子带兵来救他们,他们放炮打老子弟兄?!」
「军门息怒!兴许是他们不知道……」
「放他娘的屁!」听到官员还想为那些人开脱,王廷臣指着南边骂道:「谁都知道鞑子往南边跑了,沧州以北都是咱们的人。」
「哪怕他们不明真相,也不该直接放炮伤人,他们的知县叫什麽?老子要告到兵部去!」
「军门,这恐怕连兵部也管不了。」官员低下头,那话令王廷臣的心凉了半截。
「什麽意思?」王廷臣冷静了下来,询问官员真相。
对此,那官员说道:「听闻督师与高监军前日抵达河间时,那河间的知府便令人放炮,差点伤到了督师和高监军。」
「督师与高监军将此事禀报朝廷,朝廷那边却因此事吵作一团,认为那知府没错,因此……」
「好个没错!」听到官员这话,王廷臣直接气笑了。
他们这些人从北边冒着被建虏袭击的风险南下,结果不仅要和建虏交战,还得防备自己人的火炮。
难不成他们不南下,建虏就会乖乖撤军吗?
「军门,如今兴济县拒绝我军入城,我军是否在此驻营,避免建虏来袭?」
官员将问题摆出来,王廷臣听後看了看四周,只能咬牙道:「将村内屍体焚烧,随後大军入驻村内,在村外掘壕布置拒马阵。」
「是!」官员应下,王廷臣则朝着牙帐走去。
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官员说的,要亲自上奏给朝廷伸冤才是。
半个时辰後,王廷臣将奏疏拿出,派快马送往了京师。
彼时,河北大地全境都被战火波及,便是快马沿途疾驰北上,所见村落、驿站空无人烟。
待到快马逼近京师时,所见才有了人烟,而这些快马所携带的奏疏,也基本都在述说一件事。
「安州、兴济县、河间县、任丘县、肃宁县……」
「陛下,如此多城池官员,见建虏攻城时怯懦,而见朝廷兵马放炮伤人,若不严惩,效仿之人必然越来越多!」
京师云台门内,贺逢圣将内阁知晓的那些官员放炮伤人事件尽数交代清楚。
相比较他,旁边的张至发、刘宇亮、薛国观、黄士俊等人亦或沉默,亦或者垂目养神,仿佛此事与他们毫无关系。
对此,金台上的朱由检也是气得不行,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满朝言官都在说这些官员实在保境安民,说他们做得对。
在这种群情下,自己这个皇帝仿佛只要站出来说一句这些官员的不对,便会被言官写成昏庸之君。
为了那点可悲的面子,朱由检只能隐忍不发。
哪怕面对贺逢圣主动站出来弹劾,朱由检却还是沉着脸道:「他们也是为了保境安民,朕若是惩处了他们,恐怕天下人都会说朕不明所以。」
「陛下!」贺逢圣闻言,忍不住说道:「当下最紧要的是供应平虏大军粮草,若是河北诸县皆以此为由,不向大军提供粮草,那洪亨九怎敢南下?」
「如今建虏已经包围彰德、卫辉、济南、东昌四府,更占据了德州。」
「倘若平虏大军无法南下解围,赵、潞、德三藩便有失陷风险,而四府百万百姓更是生灵涂炭。」
「臣以为,陛下既然已经给予洪亨九便宜职权,便应当给予洪亨九处置这些犯官之权。」
「大敌当前,这些官员为了府库钱粮而拒绝朝廷大军入城,甚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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