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地方,防备刘峻派兵翻山东进。」
孙传庭将各部兵马做好部署,而众将见状也没察觉任何不对,於是便点头作揖,接下了这份军令。
在他们接下军令後,孙传庭便看向李绩,後者则开口道:「今日也算诸位重聚,帐外羊肉已经烤得差不多了,我这就令人将羊肉端进来!」
「好!」听到有羊肉吃,众将纷纷笑着应下。
不多时,李绩便招呼众将坐下,吩咐督标营的标兵将羊肉一盘盘端了进来。
那羊肉的香味在帐内飘荡,而帐外各处营盘的明军也迎来了晚饭的时刻。
为了提振士气,这几日孙传庭下了大手笔,想方设法地从汉中各处买来肉食,哪怕分下去後每人只有一二两肉吃,对士气也是极大的提振。
相比较他们,由於补给线太长,汉军营内的肉食则是不断削减。
十万民夫不断往返於沔县与宁羌、广宁、绵州之间,驱赶着家禽牲口不断北上。
即便如此,每日能抵达营内的家禽与牲口数量相比三万多人的队伍来说,着实少了些。
「他们是不是在吃肉?我闻到了。」
走马岭的山峰上,在太阳没入西边山岭的时候,庞玉嗅着空气中的肉香味,忍不住开口询问。
站在他旁边,头顶戴着插满树叶草帽的刘峻闻言,也不由得嗅了嗅,但根本没嗅到半点肉味。
「你狗鼻子啊,这麽远都能闻见?」
刘峻嫌弃地看了眼庞玉,而旁边与他们站在树林中的许大化也忍不住咽口水道:「督师,营内的那些肉食,什麽时候能吃?」
「算算时间,弟兄们都七天没沾半点荤腥了。」
「油不是荤腥啊?」刘峻的语气带着几分火药味,令许大化立马闭上了嘴。
见许大化这样,刘峻也觉得自己有些焦躁太过,因此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心情。
他之所以焦虑,并非是因为後勤不济,而是因为湖南那边新募的官员,对衙门阳奉阴违的人太多了。
且不说前几日清丈人口耕地的事情,单说今年湖南的秋粮徵收汇总的文册数额就明显不对。
对此,邓宪三人还是老实发往了成都,而成都的刘成则是又派人发给了刘峻。
刘峻知晓此事後,心里的无名火是烧了又烧,但都被他压下去了。
如今摆在他面前最重要的是夺取全陕,而不是分心去湖南内斗。
只要陕西易帜,湖南那边的牛鬼蛇神就会安分下来,这就是那群士绅欺软怕硬的天性。
「看得差不多了,下山!」
刘峻丢下这句话便往山下走,而庞玉和许大化则是相互对视,无奈地跟着他走下了山。
他们在下山路上,瞧见了不少住在山路边上窑洞内的兵卒。
此时他们已经吃上了晚饭,所以瞧见刘峻他们後,他们纷纷端着饭菜起身行礼。
「督师!」
「都坐下好好吃饭吧。」
刘峻瞥了眼他们碗里的饭菜,果然是乾饭配咸菜以及少量炒过的野菜。
那野菜的份量,估计也就是一口的程度。
瞧见他们吃的饭菜,刘峻顿时收回目光,沿路与将士们点头招呼着走下山去。
两刻钟後,他们下山并乘马返回中军,而中军家丁也端来了饭菜。
汉军在战时同吃同住,故此家丁们端来的饭菜与将士们吃的差不多,只是份量多了些。
瞧见刘峻回来,亲军营的千总作揖解释道:「督师,留守的民夫们今日回来後,禀报说附近几座山的野菜都被挖完了。」
得知这个坏消息,刘峻深吸口气後询问道:「今日南边送来了多少肉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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