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边兵们没有遇到除屍体以外的任何阻碍。
这种平静的氛围,不仅没有让众人放松,反而加重了他们的紧张感。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随着他们不断前进,交通壕近半空间被他们占据,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在这种情况下,号角声响了。
「呜呜呜……」
「嘭嘭嘭!!」
「杀——」
悠扬的号角声响起後,山口内的明军精神顿时崩断,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炮声。
十门二百斤的佛朗机炮率先放炮,霰弹如疾风骤雨激射而来,但对於躲在壕沟内的明军,以及列阵在百步山口外的明军来说,并未造成太大伤害,只是牵制住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几个呼吸的牵制,於汉军来说便是最好的反攻时机。
当数千人喊杀压上时,左右两侧交通壕顿时出现了汉军举着长牌的身影,而两道壕沟中间的平地上更是冲来了无数汉军。
他们甚至不需要结阵,只要举着软壁与长牌,埋头冲锋就行。
「放炮!放!」
明军的炮手百总催促着放炮,一时间那几门大神炮纷纷喷出葡萄弹。
葡萄弹激射而来,击倒了不知多少的汉军将士。
只是随着他们的炮声结束,前仆後继的汉军便冲到了第一道壕沟面前。
「劈劈啪啪!!」
「杀!」
「砰——」
鸟铳与三眼铳喷出硝烟,弹丸激射而来,但汉军却如猛虎扑食般,直接冲入了壕沟内。
换上斧头、锤子的短兵手开始左右挥砸猛攻,四周明军根本无法招架。
藉助短兵手搅乱壕沟内明军的阵脚,後续发起冲锋的汉军便在第一道壕沟上架起简易的壕桥,埋头冲向了守在山口处的明军。
「淫你娘的!!」
孙国柱瞧见汉军冲破壕沟防御,跑到自己後方试图切断他後路的时候,他便直接叫骂着带领四周家丁,不顾第一道壕沟死活,朝着後方山口撤退。
丢了第一道壕沟他有可能会被军法论死,可若是他不撤,他现在就有可能会死。
正因如此,孙国柱直接抛下第一道壕的数百名明军,在汉军的围攻下,且战且退的撤向中军。
明军的中军瞧见汉军不顾壕沟内明军,直接扑向自己的时候,也不由得有些发懵。
只是随着汉军冲上来,他们立即结阵与汉军杀在了一处。
长枪长牌的碰撞声不断,长枪断裂与长牌被撞碎的声音络绎不绝,惨叫哀嚎求救声更是刺破人耳膜。
眼前及左右皆是正在被杀或已经被杀死的人,鲜血喷溅所有人满脸,说是地狱也无人怀疑。
孙国柱在四面八方都是汉军围杀的情况下,被家丁保护着撤回到了中军阵前。
中军的明军将士也没想到孙国柱还能从第一道壕沟撤下来,连忙收手并将他护着送回阵内。
孙国柱回到阵内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听到身後劈劈啪啪的声音不断。
待到他回过头去,第一道壕沟内的数百名宁夏、固原边兵已经彻底被汉军的身影吞没。
如赤潮般涌来的汉军开始结阵,鸟铳手结阵三排,长枪手顿时撤下。
在三排排枪的抵近射击下,中军的头锋队顿时被打崩,而汉军的长枪手顿时发起冲锋,将头锋队的阵脚彻底搅乱。
二锋队的明军见状,顾不得前面是否有自己的同袍,只能不断刺枪、收回、再刺枪。
饶是如此,面前传来的巨力还是逼着他们不断向身後的山口後撤。
在他们厮杀的同时,小营内刚刚吃完肉汤饭的李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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