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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不断作响,而这样的爆炸使得西营更为混乱,孙传庭也明白了这不是火炮炸膛,而是汉军进攻的手段。
「快!派人去西营看看是什麽情况!」
孙传庭着急地催促起身後将领,将领们也连忙派遣塘马前去西营查看。
等待的时间里,孙传庭只觉得度日如年。
明明刚刚派出人去,他便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
在他着急的同时,夜幕下的汉军则显得异常平静。
他们就这样站在明军挖掘的壕沟面前,一动不动。
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中军下令,待到排枪结束後,所有兵卒都不能动。
汉军的将士没有动,但他们仍旧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只因为他们面前二十步外就是明军的营栅,而营内的明军此刻如发疯般,争相践踏,自相残杀。
这一切,都是他们的杰作,但对於明军为何乱成这个样子,他们这些普通兵卒也是一头雾水。
他们在越过满地的箭矢,并进入八十步的距离後,明军方向便率先放炮。
那些炮声震耳欲聋,不知多少汉军兵卒调头便跑,结果被督战队堵上退路,斩首当场。
长枪手与长牌手列阵原地,无数劈啪声作响,偶尔有弹丸击穿长牌并击倒牌後的兵卒,但更多的还是被长牌挡住了。
四阵炮击结束後,阵中将士也渐渐冷静下来,有的开始拖走伤员,有的则继续向前靠近。
待到他们来到壕沟面前後,中军便吹哨开始排枪射击。
在他们射击结束,低头装弹的时候,营内的明军便已经彻底乱了起来,紧接着便见各队队长派人背着火药包上前。
随着这些人上前,各百总、总旗和队长、伍长分别下令不准乱动,违者斩首。
紧接着汉军的将士们不敢乱动,宛若木头桩子般继续站着。
在这种情况下,汉军派出去放火药包的兵卒跑回来了,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那爆炸听得震动极大,但随着扬尘渐渐落下後,摆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仍旧完好无损的明军营栅。
显然那火药包并未以穴攻的形式爆破,而是直接点燃爆炸。
因此爆炸声虽然大,可威力却并不大,甚至连被排枪打得支离破碎的营栅都没炸开。
「成了!」
中军处,赵宠远远望着营内已经自乱阵脚的明军,激动地抓紧马缰。
只是他清楚,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必须彻底逼疯营内的明军,不然前面的布置都将功亏一篑。
「鸟铳手後撤,步弓手上前,点燃火箭後闻哨放箭!」
赵宠的军令下达,前排的三千多名鸟铳手开始撤下,紧接着是两千多步弓手上前。
持着火把的末队手上前为他们点燃火箭,紧接着便见哨声响起,他们纷纷张弓射箭。
一时间,漫天火箭划破长空,朝着营内射去。
这些裹上棉花与猛火油的火箭射入营内过後,顿时便引燃了无数帐篷。
营内溃乱的明军面对四周燃起的熊熊火焰,稍微冷静下来的情绪立马又被点燃,开始厮杀着寻找出路。
一盏茶时间,两千多步弓手将箭壶内的十五支火箭尽数射空,而明军西营内的火势也直接照亮了四周数百步的环境,烧红了夜空。
「淫他娘的!都贴得这麽近才发现!」
北营方向,曹文诏在西营的熊熊大火下,瞧见了那横阵里许,前後十数排的上万汉军。
瞧见西营燃起大火的情况,曹文诏并未想着撤退,而是直接开口道:「传令!吹号!」
「呜呜呜——」
号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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