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没那麽好说话了。
「诸位将军以为如何?」
孙传庭自然有心重创汉军,可他麾下只有这七百多标营骑兵。
如果只有他和曹文诏想要与汉军厮杀,那显然不够份量,所以他必须得看众人的态度才行。
见孙传庭询问,曹文诏忍不住扫视唐通和祖大弼:「只要你两部与督师牵制住贼骑,我与我侄儿便可破其阵,杀刘逆!」
「这……」唐通有些不敢得罪曹文诏,眼神躲闪。
曹文诏见状看向祖大弼,却见祖大弼道:「那刘峻乘骑大马,若是我军压上,他必然率军後撤。」
「再者说,他麾下步卒尽皆乘坐马车、骡车,若是短时间拿不下,结果他麾下步卒跟上,又该如何?」
「届时,恐怕就是我数千骑全军覆没,关中再无险可守……」
「关中还有险可守吗?!」
祖大弼的话还未说完,便见沉默的曹变蛟突然爆发,瞪着眼睛看向他。
面对曹变蛟的爆发,祖大弼皱了皱眉,而曹变蛟则继续道:「关中及此处兵马不过二万,而入关中的古道除了秦岭这四条道,还有陇右那边的两条道。」
「二万大军,分到六条道上,能守住多久?」
面对曹变蛟的质问,祖大弼心里升起脾气,忍不住说道:「小曹军门是觉得你叔侄二人出兵,那刘峻便要将头颅献上是吗?」
「既是如此,可敢立军令状?」
「有何不敢!」曹变蛟直接看向孙传庭,抬手道:「督师,我曹变蛟愿立军令状,若出战不能带回刘峻首级,可斩我头!」
「变蛟!」曹文诏脸色骤变,试图阻拦,但还是晚了一步,於是恶狠狠的看向祖大弼。
祖大弼瞧见曹文诏这般,心里也有些後悔自己刚才脾气上头,於是将目光投向孙传庭。
孙传庭读懂了祖大弼眼底的心思,於是深吸口气後便道:「事不可为,先撤回关中。」
「督师!」曹变蛟还想说什麽,但曹文诏却抓住了他:「军令如山!不得抗命!」
若是可以,曹文诏也想率军去突袭刘峻,但他不可能立军令状去突袭刘峻。
毕竟祖大弼说的很对,刘峻那边都是马步兵,只要撤下土丘,稍微拉扯他们,便能等待骑兵分兵来援。
既然事不可为,那就没有必要在此处纠结。
曹文诏思绪落下,而孙传庭也欣赏得看向曹变蛟:「先撤回关中,待到关中还有机会对付刘逆,不必急於一时。」
见孙传庭和自家叔父都在劝自己,曹变蛟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土丘方向。
刘峻的那面大纛就在二里半外的土丘上招展,倘若能斩其纛,诛其人,他们便可转败为胜。
这样的好机会,他不明白自家叔父和督师为何都在劝自己。
「哔哔——」
「督师!贼军的援兵来了!」
在曹变蛟不甘心的时候,石门营内的箭楼上却响起了哨声,吸引了众人目光。
待到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三丈高的箭楼上正有旗兵吹响木哨,手里不断挥舞两面令旗。
令旗的旗语内容,果然是贼军原来了援兵。
见状,祖大弼旋即顺着台阶说道:「督师,非我不愿出兵,而是贼军援兵距离我军太近。」
「督师若是不信,待到旗兵来禀,那贼军援兵必然距离此处不到十里。」
在场的将领都是宿将,自然知晓三丈高的箭楼能看多远,因此对於他口中十里的距离,并没有生出任何怀疑。
如今已经是卯时二刻,他们也在石门外耽误了近两刻钟。
算算时间,贼军的援兵也差不多该要追上来了。
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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