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募集,故此你率新卒强征民夫二十万,护送三十万石粮食前往潼关、阌乡、灵宝、陕州等处招募新卒,操练兵马。」
「末将领命!」罗尚文心里知晓自家是守不住关中的,因此对於孙传庭的安排,他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在他应下後,孙传庭又开口对陆之褀等人开口道:「从今日起,於西安府境内募兵,参军者需得独身,不可受家眷拖累。」
孙传庭这话,更是令陆之褀等人心底忐忑起来。
只招收独身的将士,这在军中算是大忌,毕竟独身的兵卒要是跑了,那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孙传庭这麽做,明显是做好了战事不利就撤往他处的准备。
陆之褀等人同样心知肚明,但也同样只能装着糊涂。
「下官领命……」
瞧着陆之褀等人应下,孙传庭便开口道:「既然已经知晓,那便都退下吧。」
「晚上助饷的宴席,本督会亲自带人参加的。」
孙传庭开始送客,而他的最後那句话,则是令王裕心等人心里愈发忐忑起来。
「下官告退。」
陆之褀倒是不在意孙传庭想做什麽,毕竟时局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若是什麽都不折腾,那才是慢性等死。
这般想着,他带人离开了巡抚衙门,而罗尚文也接过了孙传庭开具的公文,准备在西安府徵募民夫,运粮前往潼关练兵。
在他们离开後,孙传庭拖着疲惫的身体前去洗漱。
等到他洗漱结束後,亲兵便通传了王象潞在书房等待的消息。
孙传庭没有任何耽误,迈步便赶往了书房,并在屋内瞧见了脸色不太好看的王象潞。
「秦藩那边如何?」
见到王象潞的那脸色,孙传庭心底便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开口问了起来。
对此,王象潞则是羞愧低头道:「下官辜负督师期望,此次劝说秦王、永寿郡王、镇安郡王及镇、辅、奉国将军一百零七位助饷,仅筹得八千六百四十二两……」
「多少?」孙传庭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见王象潞沉默,他原本疲惫的身体顿时被刺激出了一股力气。
「砰!」
孙传庭忍不住拍案站了起来,急得走出主位来到王象潞面前。
「八千六百四十二两中,秦王和两位郡王捐了多少!」
王象潞见他询问,沉声道:「秦王捐了三千两,永寿郡王和镇安郡王各自捐了两千两,余下一千六百四十二两则是镇、辅、奉国将军等一百零七位所助。」
「瑞王殿下见此,也助了三千两银子……」
王象潞的话说完了,可孙传庭胸中的火还在烧。
若是蜀藩失陷前,秦王只捐这点银子,他尚能理解为秦王担心被言官弹劾收买人心。
可问题在於,蜀藩失陷後,就连言官都不敢弹劾藩王助饷是收买人心了。
此次河南流贼肆虐,潞王朱常淓都捐米数百石,捐银三千两,并捐宗禄六千两,结果也不见言官弹劾,反而都在赞扬潞王。
秦藩作为老牌大藩,在贼军兵临关中的情况下,只捐三千两银子,这觉悟还不如瑞藩。
「这关中的土地,到底是谁在侵占!到底是谁?!」
「贼军若是打进关中,丢失的不是我孙传庭的土地!不是我孙传庭的宅邸!而是他们的土地!他们的宅邸!!」
「他们难道……」
孙传庭的手在发颤,整个人气得发抖,耳朵的耳鸣更是在此时突然出现,尖锐的让孙传庭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督师?!」
王象潞连忙扶住孙传庭,过了好会儿才见他缓缓起身,情绪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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