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西的吴巡抚倒是应下了让山西各府加紧打造甲胄,装备我军的事情。」
「不过河南的卢巡抚却没有应下,而是说他麾下兵马亦不足,待到讨平张献忠後,还需募兵练兵,故此无法提供甲胄。」
王象潞说到此处,忍不住作揖道:「督师,卢巡抚未免有些跋扈了,您毕竟是河南、山西总督。」
「他性子始终如此,我倒也习惯了。」孙传庭抬手示意王象潞别说了。
王象潞见状,虽然心里觉得不舒服,但还是闭上了嘴。
见他不再开口,孙传庭也深吸口气道:「想要挡住刘逆,非十万兵马而不可。」
「朝廷那边既然已经应下了红夷炮的事情,那我们只需要好好练兵,继续屯垦荒地便是。」
「如今建虏在济南摆开阵仗要与洪督师决战,料想朝廷也忙得焦头烂额。」
「我们这边能缓缓,尽量还是缓缓,等建虏被赶走,练饷及去年秋税运抵,那时情况就好多了。」
「是。」王象潞颔首应下,而这时戒石坊外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罗尚文火急火燎地冲入堂内,不等孙传庭开口便主动道:「督师!刘峻派兵攻打广东,如今广州已然失陷!」
「果然……」得知刘峻分兵攻打广东,孙传庭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在他知道西南的吾必奎作乱後,他便知道随着刘峻占据四川越久,西南的那些土官便会越来越不安分。
他能想到这点,刘峻没道理想不到,所以刘峻拿下陕西,重创官军後,必然不会落子不稳,而是会争取更多。
如今来看,刘峻要攻占的便是广东,甚至是广西。
只要把广东占据,西南陆路便与大明彻底断绝。
那些有野心的土官们,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熊督师在干嘛?!」
王象潞被广州失陷的消息给震惊到了,忍不住质问熊文灿在做什麽。
对此,罗尚文则是脸色难看道:「熊督师在广东操练的兵马,连两日都不曾撑住便溃散了。」
「如今熊督师只能率领谭大孝、李维薪两部兵马,分别驻守柳州和廉州,保住海路通畅。」
「廉州守不住的。」听到罗尚文的话,孙传庭不假思索地便给出了答案。
罗尚文与王象潞看向了他,结果却见孙传庭沉着脸色道:「刘峻要彻底断绝西南与朝廷的联系,故此必然会攻占廉州。」
「熊太蒙现在只能试图坚守南宁府及柳州府,才有守住广西的机会。」
「事後若是要与朝廷联系,便只能借道安南,走海路前往江南了。」
孙传庭没有说出太多关於西南那边的困局,因为那边的事情与他这边不相干。
哪怕熊文灿拖住朱轸,他这边的压力也不会减少。
除非朝廷能把建虏赶出关,不然他这里不会得到一支援兵。
这般想着,孙传庭深吸了口气後说道:「好好操练兵马,如此才不会落得熊太蒙的下场,才能保住蒲州与潼关!」
「是!」
二人应下,随後便与孙传庭商量了一些细节,最後才退出了县衙。
在他们退出县衙的同时,关於汉军攻入广东的消息则是如雨後春笋般,沿着官道由南向北的扩散开来。
由於建虏包围济南,传递消息的铺兵根本不敢走运河,只能绕道河南,沿着太行山绕往德州而去。
在铺兵绕行,汉军与明军对峙潼关的时候,洪承畴也成功与杨嗣昌合兵,并攻占了德州。
德州城内驻守的蒙汉旗兵被明军重创,弃城逃往了南边的济南。
正因如此,铺兵将消息传来时,杨嗣昌与洪承畴正在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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