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
「这群尼堪……还真敢来战!」
在镶红旗骑兵簇拥下,岳托的脸色显得格外难看。
他可不希望在这地方损失太多兵马,因此他想了想後,开始调整大军阵脚。
类似想法的不只有他,如豪格也是如此做派。
在他们的调整下,满洲骑兵排成了松散的三列横队,每列间隔约五十步,马匹踩着碎步前进,速度不快,但阵型丝毫不乱。
两翼的蒙古旗兵则散得更开,手中握着角弓,箭囊挂在鞍侧,呼喝着驱马小跑。
面对有可能爆发的大战,两军的举动相同,甚至可以说双方除了甲胄不同,招式几乎一模一样。
「哔哔——」
刺耳哨声作响,曹文诏盯着清军的推进节奏,心中默默计算着距离。
眼见清军进入三里距离,他旋即下令道:「变阵,两列横队,前队备铳,後队备弓!」
在他的吩咐下,旗手开始挥动令旗,而临洮精骑的前两列迅速收拢。
第一列骑兵从鞍侧取下早已装填好的三眼铳,第二列则抽出角弓,将箭囊移至顺手位置。
曹变蛟所率的唐通等部精骑则稍稍後撤,作为预备队压住阵脚。
「嗡隆隆……」
清军进入了二里的距离,马蹄声开始越来越闷、越来越密。
在这种情况下,豪格忽然举起马鞭,正蓝旗的精骑齐刷刷勒住缰绳,原地停住。
不同於他们,正蓝旗两翼的蒙古旗兵则继续前进,但速度明显放慢。
马弓手开始向两翼散开,形成一个大弧形,试图包抄明军右翼的侧後方。
清军精骑停在二里外,就是等着蒙古旗兵用骑射骚扰明军两翼,逼明军骑兵出击,然後趁明军阵型松动时用满洲精骑冲击。
这套战术清军用了十几年,早已炉火纯青。
「前队不动,後队回旋掩护侧翼。」
曹文诏拔高声音,同时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塘马:「传令给祖军门,令其率骑兵往右後侧展开,堵住建虏试图包抄的口子。」
「是!」塘马调转马头,连忙前去通禀祖大弼。
与此同时,蒙古骑兵再进半里,双方距离不断拉近。
随着距离拉近,最前沿的蒙古马弓手开始策马加速,在马上拉开角弓,箭矢斜指向天。
「冲!」
「呜呜呜——」
曹文诏忽然开口,紧接着号角声吹响,前军的三千精骑开始在曹文诏和曹鼎蛟的率领下,从小跑变成冲锋。
在他们冲锋的同时,右翼的王廷臣、白广恩也发起了冲锋。
左右两翼的冲锋,使得来袭的蒙古骑兵有片刻的慌乱,但他们很快调整好了状态。
在他们调整好状态的同时,马背上的明军将士也架起了三眼铳。
「博勒高木吉勒(当心)!」
早已习惯明军骑兵打法的蒙古骑兵们相互之间提醒着,而他们手中的弓弦也在随着两军冲锋,距离拉近而不断绷紧。
二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
「哔哔——」
「哈尔布(射)!」
哨声作响,两万蒙古骑兵骤然放出箭矢,那箭矢铺天盖地,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地方。
战马开始中箭嘶鸣,其中体弱的战马中箭便栽倒毙命,而膘肥体壮的战马则嘶鸣过後发了疯的冲锋。
蒙古骑兵开始试图回旋射击,但明军却不要命地贴了上来,双方距离骤然拉近。
前队的三眼铳齐刷刷举起,而那些躲避不及的蒙古八旗只能看着明军不断靠近自己,眼底瞳孔骤然缩紧。
「砰砰砰——」
三眼铳的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