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而是大明两京十三省。
在这份地图中,刘峻将西南三省彻底隔绝於大明之外,只留给了大明半壁江山。
建虏即将收兵出关,哪怕继续耽误,也最多不过耽误一两个月的时间罢了。
待到建虏出关,依照杨嗣昌的性格,必然会继续说服皇帝与建虏议和。
若是朝廷与建虏议和,那接下来朝廷恐怕就要开始着手夺回陕西了。
依照庙堂那群大臣的性格,关於此事还得扯皮许久。
到了那个时候,刘峻恐怕早已盘踞陕西一年之久,想要攻入其中无疑是痴人说梦。
若是旁人接手此事,洪承畴才不会如此用心观察局势。
关键在於,他此次赶走建虏後,必然被皇帝所重视,届时皇帝询问自己,自己该怎麽回答?
如今的刘峻,可不像当初那麽好对付了。
想要夺回陕西,所需的兵马钱粮可不在少数,而朝廷显然拿不出那麽多钱粮来。
皇帝若是要夺回陕西,必然会重用自己去西边督师,可自己却没有把握对付刘峻……
想到此处,洪承畴不由得压下眉头,只觉得西边的事情宛若烫手山芋。
「若是可以继续督师蓟辽,那则最好不过……」
洪承畴将目光投向了辽西和蓟镇的方向,但他清楚他如果想要督师蓟辽,那就必须让蓟辽方向的建虏对朝廷产生威胁。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得反对杨嗣昌与建虏议和的建议了。
洪承畴不由得有些烦躁,只觉得大明朝这盘棋,每步都似乎对应着一条死路。
自己不管怎麽走,都难以走出这个死局,只能在死局里不断腾挪。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洪承畴向後靠在了椅子上,试图将所有杂念都甩出脑中。
在他试图休息的同时,距离其二十余里外的金舆山外,此时的清军也在讨论着大军的去留问题。
「再过三日便是尼堪们的正旦春节,青州府那边,多罗贝勒还没有彻底劫掠完。」
「要是我来说,那就再分兵去抢东平和济宁,然後等三月再撤出关外。」
金舆山清军牙帐内,岳托坐在左首位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面对他的意见,阿巴泰皱眉道:「不能再分兵了。」
「洪承畴那厮守在英雄山,没有贸然进入济南城,就是为了等我军分兵。」
「我们若是再分兵,那留守此地的兵马就不足五万了。」
「若是洪承畴带兵来攻,我们即便能将他们击退,也将损失不少。」
「这次入关的损失已经不小,现在继续劫掠青州,等正月撤出关外便正好。」
阿巴泰这话说罢,杜度便帮衬起岳托,对主位的多尔衮提醒道:「奉命大将军,皇上的旨意可不仅仅要求我们劫掠,而是要破坏明国的夏收和秋收,以及明年的春耕。」
「明国的春耕在二月初二,而如今不过腊月二十七。」
「想要耽搁明国人的春耕,起码要在关内捣乱到二月去,然後用一个月的时间撤退。」
「现在距离二月还有一个多月,难道我们这一个月时间里,就只靠多罗贝勒那一万多人劫掠人口钱粮吗?」
杜度摆出破坏明朝春耕的问题,闻言的阿巴泰也没有再继续开口,而是将目光投向多尔衮。
对此,多尔衮则是沉默着扫视众人。
若是这群人愿意帮助自己打赢洪承畴,劫掠人口和破坏春耕的事情易如反掌。
可是这群人除了阿巴泰几人愿意帮自己,其他人都不愿意折损自己的旗丁。
「如果换做他在这里,岳托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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