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级,北虏及假虏三千八百九十二级,另有二百七十七级未考。」
「另,军中阵殁者二万五千四百六十七,丧军马三千七百六十二匹,甲胄军械……」
杨嗣昌的禀报还在继续,而朱由检的脸色已经阴沉地能滴出水来了。
「好了!」
最终,实在听不下去的朱由检开口打断了杨嗣昌的禀报,紧接着看向杨嗣昌质问道:「难道我朝兵马,真就不是建虏的对手吗?」
「臣以为,并非如此。」杨嗣昌见皇帝询问,恭敬地回禀道:「建虏所以能转战数千里,全因其马匹畜力充沛。」
「我朝虽调遣一十四万兵马,然其中近半为守边的台兵,甲胄军械不全,自然无法应对建虏突袭。」
「除去守兵,我军有近八万兵马都与建虏交战,且斩获不少。」
「只是军中骑兵太少,有时候即便与建虏交战取胜,但建虏的援兵将至,只能舍下首级撤兵。」
「建虏援兵若至,便将阵殁的建虏屍体用马匹拖走,亦或割下首级带回。」
「正因如此,我军斩获的首级才如此之少。」
「若是算上那些被抢回的屍首,此役我军至少斩获建虏首级八千,不然建虏也不会在济南对峙时,露怯并撤回金舆山。」
「济南对峙时,我军不过精骑二万,余下皆为步卒。」
「反观建虏,其麾下兵马七万余,仅精骑便有三万,更有四万马步兵。」
「若我军有三万乃至更多精骑,济南对峙时,臣也不会辜负圣恩,未能重创建虏。」
杨嗣昌的这番话真真假假,但对於张至发等老臣来说,他们还是清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
别的不提,光是杨嗣昌口中对建虏斩首八千的事情,这种斩首数额,自明军与建虏交战以来,就未曾出现过。
只是如今大明损失惨重,若是出列弹劾他夸大战功,那无疑是与整个朝廷对着干。
正因如此,哪怕他们清楚这数额是假的,却也没有揭穿,而是站在原地,默默看着杨嗣昌禀报。
「好!」
果不其然,随着杨嗣昌禀报结束,金台上的朱由检便忍不住叫了声好。
「我朝精骑不足,这非先生之错。」
「此役能对建虏斩获如此之多,也足以说明先生兵略超群。」
「只是不知,这建虏遭此重创後,是否会再次入寇报复?」
朱由检试探性询问起来,但杨嗣昌却信誓旦旦地说道:「建虏遭此重创,必然会退回辽河以东,短期内不敢进犯我大明!」
杨嗣昌这话说罢,群臣便听到了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众人用余光看去,只见一名宦官双手呈着急报走入殿内,直抵金台台下。
台上的王之心走下来,双手接过急报并转呈给朱由检。
朱由检拆开後,没看多久便爽朗笑道:「不出本兵预料!辽西传来急报,虏酋黄台吉已撤往旧广宁!」
群臣闻言,尽皆露出诧异之色,但仅仅是片刻,他们就明白了原因。
辽东巡抚可是方一藻,而方一藻以杨嗣昌马首是瞻。
杨嗣昌敢於说建虏会撤回辽西,定然是方一藻先派人传信给他,杨嗣昌才会如此大胆笃定。
这两人一唱一和,直接将此次建虏入寇的败绩,洗刷成了势均力敌的平局。
想到此处,张至发暗道杨嗣昌这厮手段众多,而受到他注视的杨嗣昌也躬身道:「若不出臣预料,建虏撤回旧广宁後不久,便会撤回渖阳。」
「若虏酋得知其麾下兵马损失如此之多,必然会对朝廷生出畏惧,甚至遣使求和也说不定。」
对於黄台吉的态度,杨嗣昌并不清楚,但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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