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得不错,但那只是柴米油盐,并不包含酒水。」
「如邓宪公文所禀,湖南那边许多士绅豪强私下不少酿酒售卖,每坛酒二三十斤,便能卖一两二钱银子。」
「这湖南的士绅豪强虽然暂时不能动,但用手段从他们手中夺取利益,却是可行的。」
「等四川这边的酒都运抵湖南,便在湖南下禁酒令,禁止私人贩酒,只准在官店买酒。」
「凭此项手段,百姓能喝到更便宜的酒,而那些士绅豪强若是要喝酒,不管其私下是否酿酒,面上都得买些酒。」
刘成说完看向汤必成,而後者也点点头道:「凭此项,应该能为督师获利数十万两。」
「是极。」刘成颔首附和,接着吩咐说道:「库内的黄金暂时不动。」
「如今四川境内需要修葺的道路和桥梁水渠已经不多,但清淤却不能间断,所以留下五十万两银子用於清淤和发放军饷及官员俸禄,余下的在夏收後用於买粮北运。」
「此事便交给汤使君你了,需得仔细算帐,莫要出了差错。」
「下官领命。」汤必成闻言作揖应下,接着见刘成没有别的吩咐,旋即便退出了承运殿。
待到他退出承运殿,守在殿外并穿着青色官袍的孙邦升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待到他们走远,孙邦升才开口道:「姐夫,王使君的事情您怎麽不说?」
面对自家小舅子的询问,汤必成则是沉声道:「那谢兆元在督师、抚台心里十分受用,现在不必着急说。」
汉军之中,能被称呼为王使君的,也只有被调往广东并担任布政使的王怀善了。
只不过王怀善不通粤语,所以许多事情都是谢兆元在做,而王怀善只负责盖章同意。
长此以往,王怀善心里自然就不平衡了。
原本王怀善是想让汤必成帮他说几句,不过就如今的情况来看,汤必成也不能帮他强出头。
「那我们还管吗?」孙邦升小心询问。
「自然是要管的。」汤必成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但同时说道:「你稍後替我回信给他,让他暂时不要着急。」
「督师那边练兵,长则两年,短则一年,必然还会动兵。」
「届时动了兵,纳了新土,我自然会向使君建言,请调他去新土治理民生的。」
「是。」孙邦升恭敬应下,但应下後他便试探道:「姐夫,等纳了新土,我是不是也能动一动了?」
汤必成闻言,脚步一顿地站在原地,旋即看向他道:「怎麽?从七品的都事都嫌小了?」
「自然不是。」孙邦升连忙解释,接着陪笑道:「只是想着我升上去了,能帮姐夫的忙。」
「那你再熬两年吧。」汤必成闻言转身朝前走去。
瞧着他背影,孙邦升眼底闪过不甘心,但最後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在他们离开後不久,王豹的身影也来到了承运殿前,并迈步走入了殿内。
「不必多礼了。」
殿内的刘成瞧见了王豹,抬手示意他不必如此,接着询问道:「可是大兄那边有了吩咐?」
「不是。」王豹摇头回应,接着解释来意道:「高迎恩收到了革左五营的信,不过他暂时没有取出来交给督师。」
刘成闻言皱眉,稍加思索才想起了高迎恩的身份。
如今他被封为延安营参将,在王通麾下操练新卒,而他的旧部则是被遣散了老弱,余下的打散各新卒之中,从总旗、百总和把总做起。
「你觉得他是什麽意思?」
刘成询问王豹,但询问过後他又反应过来自己态度太直接,所以追加询问道:「督师知晓了吗?」
「督师应该刚刚拿到消息。」王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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