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殁军属子弟,而现役军属子弟则以十八到二十二岁为主。」
「待到官学开办的第二年招生,再恢复原本的规矩。」
张如丰考虑了财政和师资力量,以及延迟开办官学带来的年龄超额等问题,最终提出了这个办法。
刘峻听後,也觉得现在开办官学时间不足,所以颔首道:「既是如此,便按照你说的来办。」
「对了,湖南那边的官学,眼下有多少学子了?」
面对刘峻的询问,张如丰作揖道:「湖南的官学由於教习不足,去年只招收一万多名学子。」
「今年教习充足,所以应该会招收两三万名军属子弟,并於明年二月开学。」
「好。」听到湖南那边也将入学两三万人,刘峻心底倒也不是很着急了。
照眼下的情况,四川的学子就足够解决汉军的许多吏治问题。
不过想要彻底用新学来取缔原本的科举儒学,那还是有些不足的。
唯有天下每年都能提供十几万毕业学子,自己才能在高薪养廉的环境下,严抓贪腐官吏。
只要毕业的学子足够多,哪怕每几年换一次血也没事。
军属子弟和将士的关系太密切,所以等需要换血时,还得先对军队进行一次调整。
不过这些事情还是太遥远了,现在的官学子弟还没有走出校门,自己想这麽多也没用。
「好了,你退下吧。」
「是。」
张如丰见刘峻没有询问其他,旋即便作揖退了下去。
在他退下後,刘峻也提笔开始批阅起了面前的公文。
只是他都没有处理太久,便见有道身影闯入了殿内。
刘峻抬头看去,这才发现是在内院伺候他的黄宝。
有些笨拙的黄宝,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脸上因为寒冷而冻红。
瞧见他这般,刘峻不由得想到了记忆中的刘成,於是示意他上前道:「怎麽穿得这麽薄?」
「来,上前来烤烤火,暖和暖和身子。」
刘峻对他说着,而黄宝也喘着气走上前来,慢慢把呼吸放慢。
「督师,内院有喜事发生。」
黄宝躬身向刘峻禀报,而刘峻则是皱了皱眉:「什麽喜事?」
「倪娘娘和张娘娘同时有喜了,小的恭喜督师。」
黄宝憨厚的说着,而角落的庞玉闻言,蹭地便站了起来,诧异看向刘峻。
刘峻此时也满脸诧异,只觉得脑子像被锤子敲了下,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确定吗?」
「是李御医亲自诊的脉,李御医说没错,小的才敢来禀报的。」
黄宝如实交代,而他口中的李御医则是汉军早期的军医李裘。
这些年来,李裘几乎专门负责为刘峻治病,同时也从刘峻身上学到了许多现代医学常识。
如果是李裘诊脉,那就没有什麽问题了。
「这样吧,你稍後去府库挑两件礼物,送给两位娘娘,就说是我挑的。」
刘峻对黄宝吩咐着,而黄宝则是呆愣道:「督师,你不亲自去看看两位娘娘吗?」
「我晚些再去。」刘峻说着,同时把自己手中的暖手铜炉放到他手中,示意他握紧。
「路上慢些,别摔倒了。」
「那小的告退。」黄宝以为刘峻真的有什麽大事要忙,於是憨厚着点头便退了出去。
瞧见他退下,角落的庞玉便拿着两个烤好的红薯走来。
「你有儿子了,怎地不见你高兴?」
庞玉看向刘峻的眼神中,有好奇,也有嫉妒。
好奇是因为他的反应不对,嫉妒是因为他每天耕地却始终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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