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将士的带领下,前往广东贸易。」
「待诸位返程,明年再来时,我军的官店便会开到马尼拉。」
「届时诸位无需再前往广东,只需要在马尼拉缴纳关税,就可以买到商品带回国内。」
郑大逵的话,让这群西班牙商人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毕竟对方可是在抢本国的土地,总不可能开口恭喜对方。
「嗬嗬……」赵潮生看出了这些商人的窘迫,旋即笑着起身看向郑大逵。
「总镇,诸位向来也乏了,那便由老夫送他们回驿馆休息吧。」
「好!」
郑大逵答应的很爽快,因为他也看出了这些人的窘迫。
赵潮生见状,旋即用西班牙语与众商人交流起来,然後带着他们起身对郑大逵行礼,最後离开了这临时总镇衙门。
瞧着他们离开,郑大逵也起身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不多时,他拿着公文和手书从书房走出,然後交给了自己的亲信把总。
「稍後便派快船,加急送往广州。」
「是!」
把总作揖应下,随後便拿着公文与书信,安排了一艘福船和两艘炮艇出外海北上。
此时的南洋正值东北季风时节,风向和洋流都推着船往西偏北方向走,非常适合从吕宋返回广州。
正因如此,这支小船队只用了半个月时间便返回了广州。
在船队抵达广州後不久,王怀善、陈锦义与谢兆元便聚集到了总兵衙门。
在王怀善与谢兆元的目光下,陈锦义将郑大逵的书信取了出来,诵读给了二人听。
待到二人听完,陈锦义才开口道:「按照郑总镇所言,那十九艘大佛朗机人的商船上,有足足九十六万两。」
「按照关税的三成,他们得交近二十九万两的税银,然後再持着凭证来广州与官店贸易。」
「这趟算下来,衙门最少能收获五十万两税银和官店收益。」
陈锦义说罢,王怀善便皱眉道:「这关税会不会收得太高了?」
「是很高,但他们赚得更多。」谢兆元不等陈锦义开口,便说道:
「按照我从濠镜那边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官店的白糖不过每斤二钱银子,凡贩卖到西洋就是一两五钱银子。」
「此外,每套民窑精品瓷器,官店售价不过三到五两银子,而他们卖到西洋就是三十到七十两银子。」
「除此之外,如丝绸、红糖、白布、茶叶、生丝、大黄等等商品,贩往西洋後都将获得三到十倍的收益。」
「这三成的关税虽然高,但与他们的收益相比,确实算不上什麽。」
「只要我们保证货物的质量,他们就会一直和我们贸易下去。」
谢兆元说罢,同时缓了口气,接着说道:「更何况据我所知,红毛夷、大小佛朗机、佛朗擦(法国)、暗厄利亚(英国)等国的税率虽然在十税二到二十税一的水平,但他们官吏更贪婪。」
「与之相比,我们这三成起码是公正透明,不用担心还要额外出钱应付官员。」
谢兆元说完这些後,王怀善也不再多说什麽了,只是叮嘱道:「既是如此,那得紧抓吏治,不能让他们受到欺辱。」
毕竟要指望这些商人每年源源不断的送来金银,自然不可能看着他们被盘剥。
对此,谢兆元点头称是,而陈锦义也开口道:
「等这件事解决完,到时候可以再起运四十万两北上,余下所得就留在广东,以备不时之需。」
「好!」王怀善不假思索的应下。
见二人谈到金银北上的事情,谢兆元也开口说道:「总镇、使君。」
「虽说我们与郑氏谈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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