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在京师,内阁六部的大臣纷纷附议。
毕竟这件事关乎於家中是否能买到便宜的粮食,没有人敢不上心。
「准!」朱由检还未从怀疑中走出,但他也知道漕粮这麽安排没问题,所以点头准许了。
只是准许过後,他将目光投向了杨嗣昌,询问道:「先生以为,军饷该如何发放?」
面对皇帝的询问,杨嗣昌倒是并不慌乱,而是沉稳道:「蓟辽两镇欠饷四月,需足额发放五百八十万两。」
「此外,在京官员助饷近半於朝廷,今岁俸禄只需九十二万两足矣。」
「调拨这两笔银钱後,臣以为当起运八十万两前往江西,补足江西兵马过去半年欠饷,并新发两个月的饷银。」
「此外,如余应桂、朱国勋、颜继祖三部兵马也欠饷近半年,可每镇发饷三十万两来补足欠饷。」
「余下钱粮,臣以为朝廷从河南拨漕粮百万,理应补偿。」
「可发三十万两军饷,催促卢建斗平贼,并发二十万两给孙伯雅增筑黄河七关。」
杨嗣昌长篇大论地说了许多,最後将九百三十万两花得只剩三十几万。
但殿内群臣也都清楚,这些花费是必需的,且明显不够。
别的不提,湖北、山东、福建三镇的军饷才各自补发了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也就刚够发过去半年的欠饷,那接下来到夏收的九个月时间呢?
这九个月的欠饷是要继续欠着?
若是如此,那汉军打过来该怎麽办?
山东还好说,不过是些流贼,欠饷也能继续围剿,但湖北和福建可是与汉军接壤的。
要是欠饷太久,到时候与汉军交战,不堪一击又该如何?
想到此处,张至发开口道:「陛下,臣以为湖北、福建两镇应该各自再增派二十万两。」
「其中国库不足之处,可从百官俸禄中填补,来年夏收再补齐也不迟。」
张至发的这话说出来後,殿内无人出列反对,毕竟江南确实重要。
要是湖北和福建出了问题,那可就真的被汉军长驱直入了。
不过他们也清楚,尽管已经增加了二十万两,但这也不过就是四个月的军饷罢了。
这二十万两发下去,也不过就是够让湖北和福建的兵马撑到来年二月罢了。
该欠饷还得欠饷,到时候再想办法补齐便是。
在张至发等人的建议下,朱由检只觉得上天似乎真的在针对自己。
自己坐拥天下时,陕西是个包袱。
自己好不容易把山西甩掉,赖掉了三边四镇几百万两的欠饷,户部扭亏为盈时,老天便降下大旱。
如今北方入不敷出,江南也凑不足钱粮,将士又得欠饷。
究竟只是今年如此,还是年年如此呢?
朱由检不敢细想,只能深吸口气来平复心情,对众人道:「先生以为如何?」
他将问题抛给杨嗣昌,杨嗣昌则是颔首道:「臣以为张阁老此策可行。」
「不过除此之外,臣觉得该令浙江、福建两地继续铸三千斤、千斤红夷炮各二十尊,调往汉阳、武昌,继续封锁长江。」
「准奏。」朱由检点头应下,随後询问道:「如今潼关、蒲州有多少尊红夷大炮?」
杨嗣昌闻言作揖:「回禀陛下,共二十尊三千斤重炮布置於潼关,二十尊千斤红夷炮布置在蒲州。」
「此外,武昌有三千斤重炮十尊,千斤重炮十尊。」
「臣以为,再增加四十尊红夷重炮,可将刘逆兵马挡在武昌以西。」
他的这番话说罢,朱由检也便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只是开口道:
「今岁北方大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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