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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城内的太医院,便是曾经的医学校。
汉军来後,医学校扩建重修,然後继续招收学子学医,同时与惠民药局进行义诊,兼顾研究医学。
由於设备简陋,太医院内能研究的医学也就内外两科。
其中最主要的是牛痘法,以及内伤手术、外伤手术。
除此之外,还有交叉配血,输血法等等关於手术类的医学技艺。
输血手术听着距离这个时代很遥远,但实际上在明清交际的时候,欧洲那边就已经用羊血、牛血来为人输血了。
尽管那些倒霉的患者经历了严重的免疫反应,但仍有部分人奇蹟般地活了下来。
正因如此,当时的欧洲医生便开始用银管、羊肠管来给患者输血。
对於血液抽出後会凝固的现象,当时的医生则是用银管来搅拌血液,提高装有血液的器皿,利用重力来输血,避免血液凝块。
不过由於当时的宗教还有相当高的地位,再加上欧洲的医生还没发现血型,所以在後续的输血手术中,死者数量开始越来越多。
面对这种情况,法国最先开始叫停输血手术,而英国也开始跟紧。
紧接着,教会开始批判输血会混淆血脉,最後医学家们不得不放弃对血液的研究,直到十九世纪初才开始重启。
相较於欧洲那些还在摸索的医学家,汉军这边有着刘峻提供的消毒杀菌、血型不同、溶血等知识,所以研究的比较顺利。
「老朽参见督师!」
隔着老远,年过六旬的李裘便带着太医院的几名院使唱礼作揖。
刘峻见状,上前扶起了他们,随後看了眼没有什麽动静的太医院。
「学子们都回家了吗?」
「回禀督师,太医院内四百七十二名学子均已回家。」
李裘如实禀报,而刘峻也继续道:「带我去实验室。」
「是。」李裘答应下来,接着在前面为刘峻引路。
在引路期间,刘峻也询问道:「如今境内有几所医学校,又有多少医学生?」
「回禀督师。」李裘还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怠慢。
「眼下共有西安、成都、重庆、长沙、广州五座医学校,共二千八百七十二名医学生。」
「这些医学生都是由老大夫以一带二、一带三的方式带着学习的。」
「如今技艺较高的,便是成都和西安的医学院,其余三座稍差些。」
众人交谈的时候,他们也穿过了三座正堂,来到了类似罩房的院子内。
来到此处後,守在院门的人,立马就发放了类似後世手术服的罩衣和罩帽,并有手套和口罩。
戴上这些後,他们开始用酒精洗手,最後才走入了这罩房内。
走入其中,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庞玉只觉得气温都降了好几度。
此外,这里的每间屋子,竟然都用玻璃来做窗户,这让庞玉看得十分新奇。
只是他的新奇没有持续多久,他便被屋内的景象给吓得瞪大了眼睛。
屋内摆上了许多蜡烛,而穿着乾净囚衣的人被固定在了床上。
穿着罩衣的两名大夫正将那人开膛破腹,拿着一些工具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除了这两人外,屋内还有三名大夫,他们正在观察手术过程,手里不停地记录着。
那名囚犯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
刘峻等人停在这里,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
不多时,做手术的大夫似乎从那囚犯的肚子里取出了什麽东西,丢在了旁边的铁盘上。
做完这些後,他们开始如裁缝那样,将囚犯的伤口缝制起来,最後用酒精给伤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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