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应该如何?」
朱由检乾脆也不看奏疏了,直接询问杨嗣昌。
杨嗣昌对此则是回答道:「臣以为,可从蓟镇调兵三营,驰援洛阳,避免刘峻走卢氏县攻入洛阳。」
「只要刘峻无法攻入洛阳,那不管他攻打何处,我军都有反应的时间。」
「若实在不行,再抽调蓟辽二镇兵马南下驰援。」
「此外,臣以为余应桂应增兵襄阳、江陵和荆子口,大别山则由卢象升围剿足以。」
「山东兵马不可轻动,除非局势凶险,不然还是留在境内剿贼为主。」
杨嗣昌将自己的大致布置给说了个清楚,而朱由检听後也疲惫地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便如先生所言吧……」
朱由检似乎还未从自家五郎的薨逝中走出,而杨嗣昌见他如此,也不由得劝解道:
「陛下,如今刘峻蓄意东出,而两京六省之地除福建外尽皆遇旱。」
「此番局势下,您应提振心神,率领臣等抗击刘逆,万不可继续伤神。」
朱由检明白杨嗣昌的意思,可他现在确实提不起精神来。
不过瞧着杨嗣昌那担心的模样,他还是勉强挤出了个笑容:「先生放心,朕没事。」
见朱由检如此,杨嗣昌欲言又止,但最後还是说不出什麽安抚的话,只能叹气退了出去。
瞧着他退出,朱由检的脸色才稍稍恢复了几分血色,紧接着将目光投向王之心。
「朕让你办的事情,你办得如何了?」
王之心原本还在眼观鼻、鼻观心,突然见皇帝质问自己,他连忙道:
「皇爷,奴婢将照顾殿下起居的奴婢都查过了,确实没有查出什麽不对的地方。」
他这话说罢,朱由检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默不做声地看着他。
面对朱由检的目光,王之心只能硬着头皮与之对视。
片刻後,朱由检才开口道:「你退出去吧,朕想自己静静。」
「奴婢遵命。」王之心躬身退了出去,而朱由检则走回了龙案後,宛若木偶般的坐了下来。
在他坐下的时候,杨嗣昌则早已离开了云台门,并朝着文华殿後的主敬殿走去。
不多时,随着他走入文华殿,殿内的翰林学士纷纷起身行礼,而他则是一路点头示意,最後迈步进入主敬殿。
此时的殿内,张至发坐在主位,而刘宇亮坐在次位。
左右两边的椅子上,分别坐着黄士俊、薛国观、范复粹、张四知、魏炤乘。
众人见杨嗣昌到来,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他,而杨嗣昌也说明了来意。
「刘峻调兵前线,如今陕西、湖南、广东前线聚兵最少二十万,最多三十万。」
「此事乃孙传庭、余应桂、吴阿衡麾下塘兵亲自观察所得,且刘峻也确实从去岁开始便调遣粮草。」
「老夫以为,刘峻此举乃是准备东征入寇,而朝廷不得不防。」
「老夫已经向陛下禀明此时,陛下也同意了老夫所言。」
杨嗣昌将前因後果和来意都说明後,主位的张至发脸色如常:「本兵既然已经向陛下禀报,不知还来主敬殿与我等说这些作甚?」
「阁老恐怕是明知故问。」杨嗣昌眯了眯眼睛,意有所指。
不过张至发没有上他的当,而是继续拿出奏疏与刘宇亮、薛国观等人讨论了起来。
杨嗣昌见状,旋即转身朝外走去,而薛国观等人则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次位的刘宇亮。
此时的刘宇亮阴沉着脸,脸色格外难看。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云台门外的那些言官,都是收到了他的指使。
此外,也少不了张至发的推波助澜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