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而汤必成听後则说道:
「如今我军金银不足,想要开办钱庄,确实有些困难。」
「不过这也只是受限於这两年大旱,赋税不足的缘故罢了。」
「等拿下了江南,不仅要如抚台所言的调遣金银来充实各地,也要按照情况来调拨。」
「下官以为,我军金银除缴获外,其余多取自海外,而少於内地。」
「故此,这金银应先输送至四川各府,再转运往陕西。」
「不仅如此,还可以将军队将士、衙署官吏的军饷、俸禄直接存入当地钱庄,凭令牌、官牌为凭证取银。」
汤必成的思维确实很快,只是凭藉过去了解的钱庄运作方式,便想出了一套降低前线发饷难度的办法。
只是对於这套手段,刘成却皱眉道:「只凭令牌和官牌取银,是否会有人鱼目混珠?」
这个问题抛出,殿内的气氛便紧了几分。
只是对於刘成的质疑,不等汤必成开口,旁边的王豹便开口道:「抚台,下官有个粗浅的想法。」
刘成将目光投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豹见他如此,旋即说道:「钱庄若只认牌不认人,那自然容易出事。」
「可若让那取银之人,手里除了令牌,还得有一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东西呢?」
「什麽东西?」刘成开口询问。
「密押。」王豹的回答很快。
在他回答过後,他便起身走向了刘成理政的书桌,取来了纸笔後开口说道:
「下官在米仓山时,曾见过商贾用暗语记录帐目。」
「比如他们把壹写成正,把贰写成月。」
「如此,即便旁人拿了帐本也看不懂。「
刘成接过那张纸看了两眼,眉头渐渐松开了些许。
「你的意思是,每名将士开户时,都给他一份独一无二的密押折?」
「是。」王豹点头,同时解释道:「摺子上半页记流水,下半页是密码。」
「取银时,验印掌事先看官牌,再核密码,最後比对开户时留下的画押印监。」
说到此处时,王豹顿了顿,缓了口气後便加重语气道:「三样对得上,才付银子。」
「对不上,当场扣人,报衙门查办。」
王豹话音落下,殿内便安静了下来。
对於他的建议,刘成没有立刻答覆,而是抬眼看向汤必成。
汤必成见状暗自思索,不多时後抬头道:「除此以外,下官以为钱庄内部也要分权。」
「管帐的不能碰银子,管银子的不能看帐册,核验印监的不能和管库的单线交接。」
「三道门槛各设一人,互相盯着,就算有人想动手脚,也得先买通三个人。」
「倘若三个人都被买通了呢?」刘成问得很直接。
只是对於这个问题,汤必成则是笑道:「万事没有完美的法门。」
「若是真的有人收买了这三道门槛,那便设第四道门槛,即每日闭店後,由按察司派一名巡官当场复盘帐目与库存,但凡差了一钱银子,当值的三人连同巡官一起拿下审问。」
汤必成说罢,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短须:「下官以为,这世上能同时买通四个互不统属之人,且甘愿拿脑袋做赌注的,怕是不多。」
眼见他说完,刘成总算点头表示了认可,同时对二人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按照这个思路来。」
「不过除了这些规矩外,还得定下其它规矩。」
「例如,开户须三证俱全,如户籍牌、密押折、画押印监三样凭证,缺一不可。」
「军卒、官吏的凭证,由军营和县衙收集,交由按察司後统一造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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