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放炮,而原本率先进攻的明军重炮,却在汉军放了两轮炮後,才开始了第二轮发射。
一阵硝烟後,除了击碎部分防炮墙寨,掀起许多砂土外,并未能伤害到躲在壕洞内的汉军将士。
等炮击结束,汉军兵卒便钻出壕洞,继续为火炮炮身降温,接着放炮还击。
这样的流程持续许久,期间两军将领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吩咐。
罗春是觉得没有必要,而李重镇则是不敢吩咐更多,生怕被汉军抓住机会。
两方的僵持,就这样又拖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里,北岸汉阳城的惠王、襄王、辽藩等人已经乘船撤往池州,唯有南岸的楚藩磨磨蹭蹭。
面对船只不够的情况,楚王朱华奎选择派人先将王府的财富送往池州,然後再派船回来接第二趟。
见朱华奎这麽做,其它的郡王也有样学样,只有宣化王朱华壁、新安王朱华堞两人选择带着金银细软,轻装乘船赶往池州。
汉阳的卢九德得知消息,气得把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蠢货!蠢材!」
卢九德破口大骂,虽未指明朱华奎,但孙应元和黄得功都知道他在骂谁。
等卢九德骂累了停下,孙应元这才作揖道:「公公,祖大乐派快马来禀,贼军绕过汉川,直扑汉阳,距离汉阳只有不到三十里。」
「照这架势,黄昏时分,贼军便会抵达西城外。」
孙应元说罢,卢九德心底的无名火又被挑起,所以他看向角落的小太监道:「派人去催那个蠢货,他若是再不走,咱家便也不管他死活了!」
「是……」小太监连忙应下,接着快步走了出去。
待到他离开,卢九德这才看向孙应元和黄得功:「那贼军不去打汉川的祖大乐,而直扑汉阳来,想来是早有预谋。」
「你们觉得,咱家应该在此地守多久?」
见卢九德询问,孙应元便说道:「具体还是要看贼军准备怎麽攻城。」
「若末将设想不错,他们定然也会如江对岸的那部贼军,用火炮来攻城。」
「待到女墙、炮台尽数垮塌,他们才会大军压上。」
卢九德见他这麽说,眼前一亮:「若是如此,那便调重炮去城西防守,定然能与他们僵持许久。」
「话是如此,但……」孙应元见卢九德这麽说,沉吟片刻後才道:
「但若是真的调重炮去西城与他们僵持,那江上便空虚了。」
「不是还有拦江铁索吗?」卢九德闻言,摆手道:
「三道铁索横陈江上,其中又布置了不少水底鸣雷。」
「他们若是敢来,光是这些水底鸣雷就够他们喝一壶。」
水底鸣雷,这是明军在沿海长期抗倭作战而设计的锚雷。
明军对於水雷的研究,起源於嘉靖时期的沿海倭乱。
明军最开始使用的水雷是用木箱作雷壳,油灰粘缝、将黑火药装在里面,然後用一根长绳索连接,由人拉火引爆的简易水雷。
後来由於抗倭援朝,以及荷兰、西班牙人不断骚扰沿海,沿海的工匠们针对西洋战船速度快的特点,又发明了最早的漂雷来克制对方。
天启元年,王鸣鹤又将普通漂雷,改进为触线漂雷的「水底鸣雷」,而这也是世界上最早的触发式漂雷。
吴阿衡接替卢象升後,不仅在汉阳、江夏修筑空心炮台,向朝廷索要红夷炮,而且还找来了会制作水底鸣雷的工匠,在拦江铁索後方,放置了三百余枚水底鸣雷。
只要汉军用火船来试图火烧铁索,那待铁索因为被火烧而变软,因重量而自行崩断,那接下来汉军就要面对三百多枚水底鸣雷。
想到此处,卢九德便不由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