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寨坚固,才挡住了我军这些日子的攻势罢了。」
见他这麽说,朱轸则开口道:「陈安国与李重镇、张岩、高斗枢等人都是卢象升麾下。」
「若是我军後续要招降李重镇,或许可以用他来试试。」
「他眼下虽看着不怕死,但终究不过热血上头罢了。」
「等这热血凉下来,他便会珍惜他这条性命了。」
朱轸解释着,顺带示意王柱朝着军营的牙帐走去。
王柱跟上朱轸的脚步,而朱轸也顺势询问道:「我们死伤了多少人?」
「约莫六百余人。」王柱将大概的死伤数额说出。
朱轸听後颔首,心道江西的明军实力还是太差。
哪怕占据天时地利,兵力也是攻城汉军的数倍,但仍旧挡不住汉军的攻势。
「南兵本就比北兵稍弱,加之欠饷半载,能做到如此倒也差不多了。」
「那些投降的兵卒,不要苛待,日後可以组成屯田营,调往云贵或吕宋开垦耕地。」
朱轸交代着王柱,而王柱也连连点头。
在这样的交代声中,他们来到了中军牙帐前,而此时牙帐前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
「总镇,长沙发来的急报!」
军中坐营官上前递出急报,朱轸接过後打开,很快爽朗笑出声来。
「好,九江、南京、镇江、扬州、安庆都拿下了。」
朱轸将事情快速说了出来,并且对王柱说道:「俘虏了两个亲王和十几个郡王,还有一堆尚书、侯爷和伯爷。」
「光是俘获的金银细软,粗略计算便不下四百万两。」
「四百万?」王柱皱眉,有些嫌弃道:「不是都说江南富庶吗?」
「这点银子,还不如咱们在四川时候抄家来的多。」
瞧见他这麽说,朱轸也忍不住道:「你也说了,那是抄家。」
「他们这四百万两,可不是把南京城的富户都抄没後的银钱,而仅是府库和王侯官员的抄没。」
「何况他们现在还没有拿下江南全境,等拿下了江南全境,兴许还能翻个几番。」
朱轸说着朝牙帐内走去,而王柱也跟了进来。
待到二人坐下,朱轸这才伏案写下公文,将江南的事情禀报给刘峻。
随着公文写完,他这才写下军令,同时吩咐道:「湖南的四万新卒可以动了。」
「除此之外,在我军随军民夫里招募合格的青壮为新卒。」
「不过得与他们说好,入伍为卒後,需要在江南各处镇守三年。」
「是!」王柱颔首应下,而朱轸也写好了军令,递给王柱道:「派快马送往西安,想来督师应该期待捷报许久了。」
「我这就去办。」接过军令後,王柱迈步便朝外走去。
不多时,两队塘马便从军营疾驰向西而去。
在塘马赶往西边的时候,距离石牛寨不过百余里的宁州也很快接到了石牛寨失守的消息。
与此同时,江南剧变的消息,也随着塘马的抵达而送抵。
「九江、池州、太平、应天、南京尽数失陷……」
宁州衙门内,吴阿衡看着面前的急报,哪怕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但真的接收到消息时,他还是不免感觉恍惚。
与他有同样感受的,还有站在堂内的高斗枢。
在吴阿衡沉吟的时候,高斗枢则是凝重脸色道:「九江、池州丢失,我们便走不了水路。」
「南京失陷,江南必然不保,我们便与朝廷断了联系。」
「此外,呼九思率水师沿江而下尚可理解,但陈锦义是怎麽越过福建沿海,直插南京的?」
「难不成,朱国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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