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接到消息的左光先、孙守法立马选择抛弃汝宁,向东北的陈州撤去。
他们撤走後,王全面前便再无阻碍,直接分兵攻占汝宁府各县。
这样的做法,也让在信阳观望的祖大乐和祖宽得知了汝宁府兵马全部撤退的消息。
「狗攮的,这三边四镇出身的果然不可信!」
信阳州衙内,祖大乐从祖宽口中得知了北边溃败的情况後,立马就骂了出来。
不过等他骂完,祖宽立马作揖道:「军门,南边武阳关发现了数万贼军正在从汉阳北上,想来是汉阳、武昌那边告破了。」
「驴球子,入他娘的*!」
「两三万人守两座城,这就被攻破了?」
「要是让他们去守辽西,辽西怕不是早就丢了!」
祖大乐泄愤似的骂着,而祖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军门,现在最要紧的是撤军。」
「如今北边、南边都有贼军来攻,咱们只能走东边撤了。」
「去个屁的东边!」祖大乐虽然被气得不行,但脑子却还是清醒的。
对於祖宽的建议,他直接否决道:「左光先、贺人龙的家丁,难道不比杨文岳多?」
「他们都挡不住贼军,杨文岳、顾肇迹那两万缺衣少食的营兵就能挡住?」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三军拔营,走颍州进入亳州。」
「亳州?」祖宽闻言皱眉,接着作揖道:「亳州被张献忠占据,咱们若是去亳州,还得与张献忠交战,这是不是……」
「不然你以为我去亳州作甚?」祖大乐打断了他的话,直接解释道:
「不与贼军交战便撤军,朝廷必然会以此为藉口来惩处你我。」
「可若是藉口张献忠已经投了刘峻,我们是得知此事,故此回援亳州,防备张献忠袭扰淮北,那朝廷便无话可说。」
「额…这……」祖宽哑然,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了。
对此,祖大乐则是起身走到他面前说道:「反正只要将其击破,然後往南边汉军地界赶便是。」
「他们要是投了汉军,那就证实咱们是回援平贼。」
「他们若是不投汉军,被汉军剿灭,那就死无对证。」
「不论如何,朝廷都找不到证据来收拾老子。」
祖大乐洋洋自得地说着,接着不忘吩咐道:「去吧,这件事必须尽快。」
见他这麽说,祖宽也只能作揖接令,随後恭敬退了下去。
在他退下後,整个信阳地界立即乱了起来。
得知要撤军的关宁家丁开始在城内抢粮抢钱,而信阳的官员则根本不敢逃,毕竟按照大明律,逃跑就是死,还不如什麽都不做的等汉军来,直接投降汉军还能活。
正因这些官员的放纵,关宁军洗劫了信阳城内这两年好不容易又富起来的富户,直到午後才恋恋不舍地听从祖大乐军令,放弃信阳,向北边的亳州撤退。
在他们撤退後,信阳的官员这才敢出来收拾残局,同时派人去南边通禀正在北上的蒋兴、孟璜来接收信阳州。
信使的到来,让原本想要绕过武阳关等大别山易守难攻关隘的蒋兴都感到了意外。
「你的意思是,祖大乐和祖宽知道汝宁府丢失後,弃城逃了?」
「回禀将军,确实如此,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先派塘马去武阳关和信阳城查看。」
「如今的城内,只有数百快手民壮,以及遭受劫掠的数万百姓。」
穿着青袍的信阳城典史如实回答,而牙帐内的蒋兴则是看了眼已经黑了的天色,最後看向孟璜。
「你派数百快马去武阳关、信阳城看看情况。」
「如今不过刚刚入夜,从此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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